官刺痛。
周身骨骼在燃烧,咽喉被攥紧咽喉,烙铁一般的温度蔓延至全身,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身首相连,或者已经燃烧殆尽,灰飞烟灭。
看着这些护城骑的丑态,男子身后的火树冷笑不止。
……连中州那群老东西都不敢得罪公子,倒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却在这时,一阵怪风挂过,卷走了那股炽热之力。
红衣公子见状挑眉。
首领一惊回神,劫后余生,只觉得身上冷汗津津。
“焰公子,城主请您过府一聚。”
见有人救下护城骑,再听见邀请,焰十七自然猜到七八分。
看来城主府那位…..是认出他了。
“有什么事情,让他自己来见我。”
折扇’啪’地合上,他没再出手,但渗人的余威仍然在空气中停留,令人汗如雨下,面色泛青。
护城骑不是没见过强者,但是这个年纪达到此番境界的简直闻所未闻。他们甚至探不出对方的深浅。
首领咬紧牙关:“城主交代,以焰公子的身份,怎可住这粗鄙小店。府上……已备琼瑶佳酿,珍馐美馔,……此等良辰美景,尽表城主大人一片诚心。”
对方依然不答。
“城主还有一事与公子商谈,” 对方声音放低,唯有焰十七听见他接下来的话。
“…..是关于……’古战场’的。”
握扇之手一紧。
“十七。”这时,最后出现的那位白衫公子突然开口了。
因为头戴帷帽的缘故辨不清相貌,但还是能看出此人身形修长,肤色白皙,裸露的腕骨颜色纯净得像一截不染纤尘的玉如意。
首领只觉得身上的压力一轻。
焰十七回头,神情转柔“怎么了?”
帷帽下踌躇了片刻:“…..去一趟吧,城主大人也是好心。”
“我正有此意。”焰十七点头道,“阿素可要与我一道?”
“…..我在这里等你就好。”
“知道你不喜人多的地方,”焰十七倒也不强迫对方,“也罢,我让银花守着你?”
“好啊好啊!”背大剑的粉衣少女银花自行窜到他身边,“今晚我来照顾李医师,保准全须全尾,一根头发丝儿都不掉。”
“省省吧,”一旁火树冷笑挖苦道,“前年你削掉别人半颗脑袋的事儿,我还记着呢。”
“要你多嘴!”
“好了,有什么事情用玉简传讯给我。”
焰十七又叮嘱了几句才带着火树离开。
拜这场风波所赐,客栈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不识相的看到城主的态度也该学乖了。
掌柜这才领着人上楼。
“房间收拾好了,二位请。”
“好漂亮的鸟,掌柜你养的?” 银花毕竟年岁小,很容易被新奇的事物吸引。
黄莺一直都在房梁上看戏。他没被冲宵门的武斗吓跑,也没有因为有人靠近而躲开,面对数道目光,也只是伸展一下两翼,依旧对众人爱理不理。
“……捡的。” 也许是掌柜全程太过波澜不惊的态度,令帷帽白纱下黑眸侧目。
书生打扮的男人眉眼低垂,侧颜线条分明,双眸看似眯起,实则只是因为懒散不愿睁开。一身素衣显得人清瘦,但从背后望去却修长挺拔,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并不显突兀。
察觉到视线,掌柜侧眸看去。
常人瞳色往往略浅,而这人问询的目光里,却遍布一抹极致的黑。
可以包容万象的黑,.....也是可以吞噬万物的黑。
然而未待再细看,身旁银花脚尖轻点,身法轻盈地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