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源源不断高高迸发,其中一些尽数飞向了床侧的柜子与摆在上面的油灯。?
也不知是谁,射出的时候力道着实太强,令那股精液不偏不倚落到了已快燃尽的油灯托盘上,黏住了灯芯。随着‘滋啦’一声响起,火光悄然熄灭,幻化为一缕青烟飘逝。整间屋子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嚯”“呼”
当他们再难以从各自身体里压榨出更多的体液后,两名疲惫不堪的男人才缓缓松开了捏握鸡巴的手,一前一后颓然倒在了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武藤和陆骏豪都头晕得很,心中却也兴奋感慨至极。他们闭上眼休息了好一会儿,待窗外清冷的月光映入破旧的窗户,照亮了他俩还交叠在一起的疲软鸡巴时,飞行员才听见陆警长在床那头儿气喘吁吁地笑着说:“你这也行。把灯都直接嗞灭了。昂?”
“不是我的错啊。”武藤摇摇头,抹了把额前快流入眼中的汗水,回答道:“长官您这力气大,我一般都不会射那么远的。”
“呵呵,你小子可以。”陆骏豪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双手顺势握住了武藤两条结实的小腿,讲说:“你这鸡巴硬得啊,不是我埋汰你,倒他娘的和之前跟老子一块儿肏娘们儿的那个鬼子,真是有得一拼呐!”
“嘿,瞧您讲的。”警长此言,让武藤再度嗅出了些许危险。他平静了下心绪,坦然地嬉笑着回答:“我这就算是硬,不也是拜您所赐,叫您给磨出来的嘛?”
“嗯。”陆骏豪答应了一声,整个人不由有些飘飘然,得意极了。他捏了下武藤的双腿,又拍起了自己的胸脯,作出了保证:“要不,你以后干脆就跟着我吧。老子保证带你玩儿遍各种花样。”
说到这儿,陆警长起了邪心思,眉飞色舞地说:“不知道你小子搞过雏,就是处女没?我告诉你,以前在上海和那帮兄弟们一起插处女。俩鸡巴一起破处,撤出来两棍儿上都能沾点儿血,特他娘的刺激呐!”
“这么有趣?”武藤微微抽了下嘴角,到了还是附和着警长的话讲:“那回头如果有我们也可以,一起搞咯?”
“当然了,这还用说,包在哥哥我身上。”陆骏豪使劲儿答应着,乐得两眼都几乎快眯成了两条缝。他又想起了件别的事情,连忙又告诉武藤:“另外,你们那儿如果生活上遇到什么不方便了,也尽管来找我。遇上什么麻烦,我帮你们那儿摆平。”
“诶,”警长此言一出,倒才真让武藤来了精神头。他略微思索一二后,赶紧趁势说:“我倒还真有件事,想让长官帮着给斡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