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以前那段日子,我们那会儿每天除了给英法租界的门口站岗巡逻,剩下的事情也不多。弟兄们也就经常一块儿凑几个钱,去窑子里逛一逛。”
“哦,所以长官是从那会儿开始,”武藤听着警长讲起了这些,在放下心来的同时,也有了性致。他追问道:“就已经在每次两个男人一起搞女人了?”
“那时还没有。你没去过上海吧?”陆骏豪回问武藤。看他摇头否认,警长便点点头继续解释说:“上海滩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一不缺黑帮,二不缺娼妓。即使是最偏僻的里弄,多半儿也都至少得有个青帮的马仔,和做暗娼的寡妇。所以,当警察那阵儿我们倒并不缺女人。即使兄弟几个一块儿去寻乐子,也都是各点各的娘们儿,关起屋门来自个儿肏。”
“那,”武藤抽了口烟,接着问:“也就是说您是在进入部队之后,才开始有过几人一起的这种?”
“不是,其实更早。”陆骏豪说到这儿,嘴角倏然勾起一丝玩味且邪性的笑。他拿左手撸了撸自己正慢慢变硬的鸡巴,轻抚几下让它软下去了一点,把狰狞的龟头缩进包皮去了些。尔后,警长兴致盎然地缓缓叙讲道:?
“若要说这二搞一,最开始还是次挺偶然的经历。是在一次我们警队巡逻的时候。那会儿在青浦附近有一条挺幽深的里弄,一个月内发生过八九起命案,虽然凶手都缉拿住了,但也弄得那会儿全上海传得人心惶惶。巡捕房就加大了巡查力度,要求每日至少巡他个四五回,就不信治不了这股子歪风邪气。我们那次也是受命巡逻。经过一间房子的时候,忽然吧,就听见这窗户里头传出一阵女人的嚎叫来。若要说她嚎一声也就罢了,可她偏偏还是连续着嚎,嚎个不停!并且,还是喘着气儿断断续续地嚎。我当时也跟你似的年轻,血气方刚的,又是分队队长,心想你这他娘的可不行啊,不得坏了事儿了。于是,老子想都没多想,当门一脚,给她家门踹开了。”
“所以,”这番有意思的经历,武藤听着听着觉得蛮有趣,好奇心愈发重了许多。他说:“您就看见屋里面有一男一女,正在行房?”
“是一男一女肏屄,不过要是普通的一男一女,不也就拉倒了嘛。”陆骏豪笑了笑,再咳嗽了一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咧嘴讲:“女的长得也不好看,就是那种典型的上海农村小娘们儿,一副尖酸刻薄的惨相儿,看多了都得阳痿。关键就是这男的吧,光着个屁股把娘们儿按在床上,他站在后边儿正干得起劲儿呢。他头上戴了顶帽子,我当时一瞧,呵,好家伙,这火气可就上来了。”
“带了顶帽子?”武藤有点不解,疑惑地问:“一顶帽子?”
“咳,你也许不知道吧,”陆骏豪摆着手,说:“在上海,有些时候从那帽子,你就能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那家伙是个什么身份吗?”
“身份?”武藤偏过脸,思索了一下,又讲:“难道是盗贼?”
“错了,要是盗贼不简单多了,手铐扣上就带走便完事。”陆骏豪因为情绪激动,讲话时唾沫星子都开始四处飞溅,胯间的大鸡巴亦跟着他身体摇晃的幅度时不时动来动去。他告诉武藤:“那家伙啊,是个东洋兵。”见武藤脸色显得略懵,警长进一步解释说道:“东洋兵,日本鬼子。那会儿没打仗,上海也有不少日本宪兵队的,经常喝了酒后在城里到处乱窜。”
武藤只觉脊背上倏然一凉,但表面上依旧坚持乐呵呵地点着头,应付着陆骏豪的话。陆骏豪若有所思地瞅了他一眼后,继续兴奋地说:
“按着以前的规矩来讲,洋人在上海若要犯了事,通常我们都不会管。日本人呢,依这个理儿来说也不该管。可是你也知道,那会儿大家对日本鬼子这个恨啊,尤其是见着那些他娘的什么‘浪人’,为非作歹惯了,对日本人遇上那可是十万分的不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