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个男人肩并着肩,倚靠着破旧的床头,以同样的姿势和频率吞云吐雾着,却都各自怀有不便见人的叵测心事。
武藤颇费了些精力,才得以让焦躁不安的自己冷静下来些。他的目光再次游移到陆骏豪的身上,悄悄观察起着警长胸腹上几块隆起的肌肉,以及他胯间正躺在浓密体毛从中的硕大阴茎。飞行员又瞧了瞧自己的身板儿,进一步确定自己和他全身肌肉分布的部位所差无几,仅仅就是阴茎与龟头没黝黑成陆骏豪的那个样子。
不经意间,武藤眼睛的余光瞥到了陆警长的脸,发现警长的双眸也一直盯着他的身体,特别是阴茎与阴囊那里。这样的感觉,让武藤既奇怪又躁动,惹得他浑身血液再度开始慢慢涌向了阳具前端。
日本兵实在狼狈不堪,心里一直都盘算着到底该如何才能向警长告辞。片刻后,陆骏豪却倒是叹了口气,率先开了口:“兄弟觉得玩儿得怎么样?”
“嗯?挺好的啊,嘿嘿。”武藤连忙从嘴边拿开烟,换上一副笑脸应付说:“感觉真够意思的。很久都没有玩过这样好的了!”
“呵呵,是么?”陆骏豪挑了下眉,也没正眼儿瞧武藤,但脸上的神情开始渐渐变得严肃了不少。他稍稍将身子坐得更正了一点,把垫在武藤腰后的枪收到了自己那边。警长继续抽了几口烟后,用一种颇具嘲讽的口吻讲道:“我还一直以为,昨天晚上委屈兄弟了呢。”
“我”武藤顿时语噎,好容易稳住的情绪再度变得浮躁。他来不及想,随口就胡扯了一句说:“呵其实,昨天晚上的,比今天这还要刺激不少。我倒还挺喜欢昨天那样的”
飞行员一边讲,心中一边懊悔自己怎么会编出这样荒诞的鬼话来。可他又完全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将谎圆得更彻底些。男人搞不清为什么,在除了王良明和舒莱曼以外的所有人那儿都可以伪装得很好的自己,跟这个不三不四的流氓警长面前竟会接二连三地犯下低级错误,致使自己陷入极为危险的尴尬境地。他亦不知自己这种表现,和放纵性欲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陆骏豪依然静默着抽烟,没立刻对武藤的谎话抱以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胯间湿漉漉的大鸡巴,又闭上了双眼顿了会儿。然后,警长忽然转头看向武藤,突兀地问他道:“你和我讲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警长,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
“长官,您这太见笑了吧。”武藤很是惊讶,不明白这警长为何要做这样一个恰如其分的自我评价。但为以防更多的麻烦,他依然只能继续笑嘻嘻地说起违心的谎话:“您在咱们这边治理有方,劳苦功高。若没有您日理万机,操持完事,我们这边能会有那么多外省人想来避难吗?”
“得嘞得嘞,恭维的屁话少说。”陆骏豪微微蹙了下眉,摆了摆手。这让武藤愈加不安无措,心里愈发忐忑了不少。好在,过了小会儿后,陆骏豪虽仍然木着张脸,但神情慢慢放松下来。日本兵注意到,一丝落寞与苍凉,好似渐渐笼罩了陆警长整个人。
半晌,待二人手中的纸烟都燃掉了半截儿以后,陆骏豪低声问武藤,讲:“这两天,老子带你一块儿搞女人的屄,挺尽兴。不过你知道,这俩爷们儿肏一娘们儿的做法,是在哪里最兴盛么?”
“这当然不用说,”见警长好似没有要追究自己身份问题的意思,飞行员总算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回答陆骏豪道:“肯定就是军人,军队里嘛。军队里都是男人,碰上女人都跟发掘出了宝藏似的。狼多肉少的时候,若想都吃上肉,就只能共享了嘛。”
“嘿嘿嘿,你懂得的还真挺多,不愧都是咱国军出来的正宗纯爷们儿。”陆骏豪咧开嘴爽朗地大笑了几声,完了把一条胳膊搭上了武藤的肩,将俩人距离又拉靠近了些,接着讲说:“我之前在上海,在当兵之前是警备部队的,也是干警察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