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在,太医这话问得直接。冯翼只好顺着他的话扯谎:“有过。”
太医又问:“初次行房时可是遭遇了什么不顺?”
冯翼信口胡诌:“是,本王当时毫无经验,过程很不顺利。”
太医见他面露难色,也没再追问下去,而是对他们说:“大殿下自那次受挫,想必一直耿耿于怀,这次与娘娘成婚时思及此事,心内负担更增;您二位新婚大喜,他却无法人道,怕是这几日下来只会一日焦急更甚一日”
谢氏急了:“太医有何良方可医?”
太医捋须迟疑道:“俗语有云:心病还须心药医。臣亦会为大殿下开一剂滋补之方,但此方只起辅佐之用,治标还须治本,这需要娘娘耐心安抚鼓励,待殿下心结开解,方能水到渠成。”冯翼闻言却窃喜不已,匆匆谢过太医,又嘱咐他千万别将此事宣扬出去。太医道:“这是自然,老臣身为医者,此乃本分。”冯翼便将人送了出去。待太医一走,他马上就坡下驴,对谢氏道:“还请夫人多担待,给为夫一点时间恢复,莫逼得太紧。”
谢氏闻言羞愧难当——这话说得好像是她在房事上太过饥渴一般。但她除了点头称是,也别无他法。冯翼勉强又与她共眠几晚后,索性以自己与她同房压力更大为借口,说要自行调适几日,直接搬了被褥去书房的榻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