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白王爷思父心切,可圣上本人并未下旨召你进京,你若贸然回京,就是擅离封地,于法当诛啊”

    “他都摔得卧床不起了,哪还有精力去写诏书!都这个时候了,我这做儿子的担心父亲想去尽孝,难道他还不能理解?”冯翼怒道,坚持让人为他备马,尽快出发。胡公公无奈,又生怕万一上头真要追究起来,自己会受牵连,便去与肖忍冬商量,请他来劝劝殿下。

    肖忍冬来到王府,冯翼见了他,便问:“你是也听说了?”见肖忍冬点头,就问他:“那你要不要随我同行?”

    “你这次见不到圣上的。”肖忍冬断言道。

    冯翼眉头紧皱:“你为何如此肯定?”

    “天子并未召见你,你这一去,太子定要拿此事做文章,非但不会放你入宫,保不齐还会给你扣一个犯上作乱的罪名。”

    “他凭什么!”冯翼怒了,“我偏要回去,看他有几个胆子敢拦我这长兄!”

    “也罢,你非要撞一次南墙才肯回头,那就去撞吧。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这几年你苦心经营是为了什么,可不要因你一时冲动而毁于一旦了。”肖忍冬叹息道,“我留在此地,以防万一。”

    冯翼知他说得没错,但心里还是不忿,仍然带着一队亲卫往京城去了。

    果不其然,到了京城,他连城门都进不去——守城的将士客气却坚决地告诉他,无皇上手谕,藩王不得入城。冯翼好说歹说都没用,最后他质问道:“是不是太子授意你们这样做的?!”

    那几个将士面面相觑,只答:“本朝律例向来如此,还请楚王莫要为难臣等。”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城内有侍卫快马赶到,对冯翼道:“太子殿下让小的带口信给楚王殿下——还请大殿下谨遵国法,今次擅离封地之事可不追究,若有下次,则按法处之。”

    冯翼气得怒啐这人一口,大骂道:“山中无老虎,猴子就称大王了!混账东西,回去告诉你主子,少拿鸡毛当令箭!”说罢转身对自己带来的人喝道:“回王府!”

    交州路远,冯翼这一来一回虽是星夜兼程,却也花去月余。回到交州,见了肖忍冬,他又忍不住吐苦水:“还真是被你说中了!老的偏心,小的专横,气死我也!”

    “话也不是这么说——圣上卧床不起,未必知道外界发生何事。太子借机专权倒是十分可能。”肖忍冬分析道。

    “他们只说在治疗了,我又见不到人,也不知父皇身体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伤到何种程度如果他从此真就无法再下床来,这朝廷岂不是彻底落到冯豪手里?!”冯翼烦躁不已。

    “现在圣上状况不明,大局尚未定下,后续如何还不好说,我们暂且冷眼旁观,以不变应万变吧。”肖忍冬说。

    冯翼回到封地后,又数次写信慰问当今,表达想去探望之意,对方却迟迟未有回应。翌年春,西北边境战乱又起——大公主因病早逝,其夫敦哈王发兵进犯我朝边境,声称要讨回当年被皇帝要去的三处失地。这消息传到山高路远的交州,已是数月后。

    肖忍冬闻讯并不感到惊讶:“我早说过,当初圣上以复国相威胁,逼他签下割地条款实为不智。只是没想到大公主红颜薄命,这一天来得如此之早。”

    冯翼叹道:“想必对方也是得知父皇受伤卧床,才敢这般嚣张,悍然出兵”说完拍案道:“我还是得回京城一趟!这节骨眼上,外忧内患,叫我如何放心得下!”

    “你回去?你回去又有什么用。”肖忍冬泼他冷水,“边境有驻军数万,若是不敌,朝廷自会向邻近州府调兵,你远在交州,既缺少作战经验,又不熟悉西北环境,你回去又能做甚?”

    冯翼很是不满:“难道夷狄犯我领土,我却只能作壁上观?”

    “这倒不是。你可以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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