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发现疑点:“大禹建夏朝时九州的地形分布只存在于传说中,就连完整的地图也是后人依传说补全的,他又不曾亲眼见过夏朝时的地形,怎就能确定鼎上的地图与当时不符?”
肖忍冬在旁倒是镇定:“如今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说是假的,那便是假的吧。”
冯翼余怒未歇:“岂有此理!”
“我担心的是,他会不会派黄能或者什么人过来查探。”肖忍冬道。
冯翼不解:“查探?有什么可查探的?就算那鼎真是假的,他不会以为他派人过来在原地再找一番,就能找到真的了吧?我想古人还不至于无聊到把一个真的和一个假的同时丢进南海里”
只有肖忍冬明白这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但此事是他一手促成,如今也不好向冯翼解释,只得低声道:“我只是猜想而已。”
冯翼还在指责冯豪:“他现既代父皇处理朝中事务,不认真思考西北作战的对策,反倒将心思花在这等文玩古物之上,真是主次不分!”
“这倒不只是普通的文玩古物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九州鼎即是王权的象征。他若有真鼎在手,将来即使要逼宫篡位,也不愁师出无名了。”肖忍冬言及此,眼神顿时黯淡下来。“先不提这个了,你与李博士等前辈取得联系了么?”,
“有的!”冯翼先前亡羊补牢,起用肖忍冬推荐的几位江湖人士,积极发展自己的情报网,与京中一些相熟的旧人联络起来,现在听肖忍冬这样问,连忙邀功:“李博士说大全的编纂已完成了,自嘲如今在太学养老,就连他也未能在父皇受伤后见上父皇一面”
“也是太子拦着不让吧?”肖忍冬问。
“正是。”冯翼眉头再度皱起。
“也罢,暂且不提太子。你师傅呢?他老人家近况如何?”]
“他与夫人回乡后回归田园,在信中亦提及对西北战事的忧心。”
“想来也是,当初是他带人冒险深入敌境,将如今的敦哈王与大公主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谁知如今对方恩将仇报,反戈一击,他就算已经解甲归田,也定是耿耿于怀吧。”肖忍冬叹道。“话说你三弟和四弟去年也封王出宫了,可知他们两位如今的处境?”
“具体情况不知,只听说一切正常。”冯翼说,“他两人的封地离京畿都不远,应当过得甚为顺遂。”
“其他人还有提供什么重要信息么?”
“大致就这些了。只说如今太子大权在握,把持朝纲,重用他的亲信,好在目前还没生出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来。”
“如此看来,他还是分得清主次,西北战事你无须忧心。然而一旦战事结束,我想他就要对你采取动作了。”肖忍冬说。
冯翼抬头看他:“你”
“防患于未然吧。”肖忍冬直视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