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战役,又说不清楚的地方,谢软筝便低声提醒。
有一个年岁最高的老将军,意识已经不是很清醒了,听见谢软筝说话,便问:“这是元帅您家的小辈?”
老将军边上的年轻人便说:“是孙媳妇。”
老将军含糊地哦哦了两声,瞧着谢软筝的样子,眯着眼想了一下,问:“是哪家的?我瞧着有些眼熟,像、像”边上已有人回答出来,“像阮至焉元帅。”
阮至焉,开国唯一的女元帅,建国次年为护元首牺牲,也是谢源存的妻子。
姜老首长已经咳嗽了起来,边咳边道:“当然像了,你们都参加过平南战役,还记得元帅是谁吗?”
在座的老将军们大声说:“当然记得了。”
平南战役,建国前最后一次国内战争,全军元帅便是谢源存。
姜老首长点点头,咳嗽得更厉害了,全身颤抖,谢软筝弯腰给老首长拍背,老首长咳得眼睛红了,对着座下的老战友说:“好啊、好啊,你们别老了就忘了。”老首长咳着咳着便有些犯恶心,谢软筝请人拿痰盂过来,半跪在地上用手接住呕吐物。
老首长抖动着嘴唇,脸色发白,一只手搭在谢软筝肩上,眼皮往下搭,呢喃着:“老哥哥啊,就留下那么一点血脉了。”说着便阖上眼,昏睡过去了。
家庭医生已经赶到,将老首长送回房去,兵荒马乱间,谢软筝用手帕将手上的呕吐物擦干净,然后站起来,半弯着腰退出去。
姜老夫人留在宴上,只说是老首长身体不适,谢软筝随侍病床上的老首长,老首长吊着点滴不久便醒过来,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姜老首长阖着眼,谢软筝将耳朵凑在老首长嘴边,老首长颤声说:“我们都没有忘记他。”
谢软筝站在床边,含着泪:“我也是。”
老首长颤着手搭在谢软筝的手背上,眼中潮湿,“你要争气啊。”
谢软筝重重地点头。
这样过了小半个月,阮双葳再次上门来,在老首长的书房里,一脸凝重,望着谢软筝道:“成了。”谢软筝坐在椅子上握紧了双手,阮双葳接着说:“《朝花春池》的修补工作指名要你参加,命令明天就下达,整个小组要封闭在宫中三个月。”
阮双葳问:“你真的考虑好了吗?我们还可以想其他的办法。”
谢软筝点头,“这次不行,他们也会有其它的法子让我进宫,变数太大,或许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阮双葳仔细看了看谢软筝,随后告辞离开,推门的时候,转过头道:“我好像后悔了。”
谢软筝抬头看着他,轻声说:“谢谢。”
?
阮双葳垂下眼,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当夜唐翾带着谢织星到了姜家,谢织星看见糖糖爸爸很开心,谢软筝第一次有耐心地陪小朋友吃晚餐,亲手喂他吃东西,晚上给他讲故事,哄小孩睡觉。
谢织星小朋友却对故事很不满意,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爸爸,我已经四岁了,不想再听这些故事了。”期待着道:“我想要听打仗的故事,有枪、有大炮。”
谢软筝轻轻笑着,低头在谢织星脸上亲了一下,“可爸爸不会讲那些故事,团子能不能听爸爸讲一个新的故事?”
谢织星小朋友当然愿意,他的糖糖爸爸讲了一个跟小王子有关的故事。那个小王子生活在一个繁荣的王国,到处都开满了花,子民幸福而富足,小王子坐在城中最高的宫殿中,四周筑着高高的堡垒,所有人都爱着这个小王子,小王子也从来没有任何的烦恼。
这个故事太无聊了,谢织星很快睡过去,谢软筝给小孩拉好被子,关上灯,刚出门便看见姜瀛和唐翾,姜瀛近来脾气暴躁,对唐翾说:“我是没办法了,他想要做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