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帮忙吗?”
唐翾却沉默了,许久,摇了摇头。
少年的情事总是真挚的,他们爱上了谢软筝,或许是那天吹进屋子里的落花,或许是屋子里夹着药味的香气,又或者是可怜那个病得快要死掉的谢软筝。
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
但谢软筝终究是想活下去的,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他已经忘记了那场牡丹亭里的噩梦,也忘记舅舅的消失,他只记得外公叫他一定要留在唐家,记得舅舅离开前送给他的一盏装满萤火虫的小灯。
他得活下去,等着外公、舅舅回来。
谢软筝直到15岁的时候都没有离开过他的房间,外面的世界色彩缤纷,可谢软筝最多只趴在窗边瞧外面的景物,要让他出门便是杀了他也不愿意,唐翾和胡婴、姜瀛却因为谢软筝的事情闹了矛盾。
唐翾在一个夜里跟谢软筝告白,他说:“我爱你。”
谢软筝懵懂极了,歪了歪小脑袋,要哥哥抱他,“那我也爱你。”
唐翾边哭边笑,然后紧紧地抱住小美人,他们便上了床。
那场情事湿热又缠绵,夹杂着一丝不知名的药香,以及娇软细腻的轻吟。
唐翾当然是极爱小软的,这份爱欲夹杂着愧疚、怜惜,便沉甸甸的,小软和唐翾刚好上没多久,便被姜瀛、胡婴骗出门去了,在一片泛着银光的海边,天上、地上都是亮晶晶的,小软噙着泪问:“我舅舅在这里吗?”
舅舅怎么能可能在这里?姜瀛、胡婴拿出最浪漫的手段来,在满天的星光下,跟小软说:“我爱你,一生一世。”
这样的情话实在老套,只是小软稚嫩懵懂,还傻傻地擦了擦眼角,往后退了几步,“可、可我不要,这里没有我舅舅,我要回去了。”说着便要往停车的地方跑去,胡婴便一下子将他抱住,呼出一口潮热的气,“软软,我真的好喜欢你。”
小软有些害怕,可胡婴已经亲过来,一边推拒着,一边细声哭泣,喊着“舅舅,舅舅”,最后被脱光了丢在沙滩上的躺椅上面,胡婴吸吮小软乳首时,姜瀛就站在边上看着,轻问:“你舅舅在哪?我带你去找他。”
小软眼泪掉在胡婴的头发上,他望着天上的星星,泣了一声,并未回应。
胡婴跪在了地上,亲吻小软白嫩的脚趾,脸上不知怎的也落了泪,姜瀛跪在另一侧,握住了小软的手,胡婴红着眼说:“对不起软软,我只是太爱你了。”
胡婴接着许诺,“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你想找舅舅,我一定帮你找到舅舅,你相信我。”
姜瀛也道:“软软,你值得更多人爱你。”
什么狗屁不通的言论,小软原本乖顺着任他们为所欲为,听到这话,却突然挣扎起来,大声哭闹,双手推拒着,一口咬在胡婴的下巴上,尝到了鲜血的味道,方才停下来,遥望着无垠的星空,垂下头,也不去瞧面前这两个。
姜瀛、胡婴便在月光下轮流地占了小美人,后边便是一堆烂事,那时的确有很多人爱小软,但他还是没有安全感,有一回半夜睡醒,突然头疼,抱着被子哭了起来,实在哭得狼狈,唐清晏听到动静赶过来,哄了许久,小软才回应他:“我会嫁给唐翾吗?”
唐清晏帮小软捋了捋湿发,“只要你愿意。”
小软又说:“那我还要嫁给姜瀛、胡婴,我要他们都做我的丈夫。”
唐清晏笑,“行啊。”
小软先是自得地笑了,继而蹙眉,无声无息地落泪,轻轻地叹气:“是不是我永远等不到外公来接我了?”
唐清晏回答不了,轻轻抱住了这个病怯的小美人,“有很多人爱你。”
小软摇头,也不去看唐清晏,这夜又梦到了舅舅,他这时还以为舅舅也在找他,梦里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