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妈呢?”钟莱的烟嗓低沉性感,但他性格使然,就是不太愿意出声,偶尔几次玩后面弄得爽了才哼哼几声,饶是这样,也把一帮老水友迷得颠三倒四的。
“嘤嘤嘤!主播这么强势我反而更兴奋了!!!”
“主播!赶紧下一个,下一个!我要看那个粉色羽毛的!”
“想让主播骑我的!”
......
钟莱嗤笑了一声,随即轻手轻脚地卸下乳头上的金属乳夹,这才几分钟,那里就已经被夹出了印子,原本圆润硬实的乳粒带着夹子的印痕,在饱满的胸肌上微微颤了几下。
确实有些疼了,钟莱暗自吸了一口冷气,他随手拿起尾部坠着粉色羽毛的那款,“老板啊,不是我说,这款真的好娘。”
嘴上这么吐槽,但钟莱还是按照约定将老板下单的乳夹一一试了个遍,除那款金属的特别疼特别重以外,其他的都还好。
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想到明天自己是早班,钟莱打了个招呼就准备下线。他的直播时间不太固定,主要看他排到什么班了。
无视满屏幕的哀嚎,什么今天还没有看后面之类的,钟莱嘴上打着混约好了明天的上线时间,就准备退出直播。
然而这时候屏幕正中飘过一行快占满整个屏幕大红色字体:你一夜多少钱?
钟莱认出来这是今晚要求乳夹节目的大老板,回想了一下,这人出手大方,就是不怎么发弹幕。他皱了皱浓眉,心里打了突,“不好意思啊老板,我只是娱乐自己,不做这个生意啦。”
对方似乎没在听钟莱究竟说什么,紧接着又写到:十万,陪我一晚,做不做?
钟莱想到在重症监护室的老母亲,有点心动,但他本身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所以几乎没怎么犹豫,他就拒绝了。
直觉那个老板会纠缠不休,钟莱也没怎么看其他人的吐槽就立马关了直播。
他心里有些烦躁,扯过一旁的恤胡乱套上,期间勒到被夹得通红肿胀的乳粒时又烦躁地暗骂了一声操。
这个老板有点麻烦,钟莱摘下口罩走到窗口点了支烟,脑子里想着那十万块和老母亲布满沟壑的苍老脸庞,最终还是决定不理会这个邀约,谁知道网络对面的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太冒险了。
......
然而有些时候,事情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
周梓崇打开主管发过来的邮件资料,看着电脑里那张眉目刚毅的脸不自觉舔了舔绯色的嘴唇,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冲动了,急需要打一炮纾解欲望的感觉。
因为家境和身份,从小到大什么样的人没玩过,但这钟莱,这种又骚又强势的,还似乎真没有遇到过。
“十万块一晚上都不要,那就不要怪我事后一毛不拔喽。”周梓崇慵懒地撑着脑袋,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弹了弹屏幕里钟莱的额头,末了又期待不已。他张嘴含住自己作乱的手指,樱唇红舌,意外色情。
周梓崇本就长得好看,细致的眉眼,精致的五官,不笑的时候貌美如画,宛若好女,笑起来又带着些狡黠,让人不由自主地喜爱。
然而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人骨子里就是个神经病,控制欲极强不说,在床上也特别粗暴,好些俊男美女在合约结束后都离他远远地,主要是被玩怕了。
如果钟莱上道一些,周梓崇并不介意多花些时间和金钱来好好宠他。他想起钟莱挺翘圆润的臀,饱满的深麦色胸肌,还有那可爱的两点,想着想着,腿间就蠢蠢欲动了起来。
周梓崇懊恼地叹了口气,随手打开笔记本里以前录制存档的钟莱直播视频,借着钟莱低沉磁性的嗓音,他握住性器幻想着自己操进钟莱艳色柔软的肉穴,沉迷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