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上去操上一操。
直到乳头传来了凉意,钟莱被迷药和情欲桎梏的脑子才夺回了些神志,他侧着头斜着眼睛去看自己头顶那个逆着光的男人,在看见他嘴角地笑意时,乳尖也传来了尖锐的疼痛。
钟莱猛地仰头叫出声,没多久右乳便感觉到了些微的沉重。如法炮制的另一边之后,钟莱瘫软在床沿边沉重地喘息,沾着血渍的深色胸膛起起伏伏,又被红色的皮革勒住,鼓鼓囊囊的,让直播间硬是寂静了片刻。
......
“靠,我流鼻血了”
“实不相瞒,主播尖叫的时候我社了”
“淦,多少钱一个晚上?”
“这男人真是欠操诶.....”
......
陆陆续续有人在问钟莱多少钱一个晚上,周梓崇笑着将钟莱的脑袋扳过来按到自己的硬挺处,他挣扎的力道弱了,有力的腰身拱了拱,最终还是没能摆脱周梓崇地压制。
“大概以后都不会有直播了哦,再见~”
周梓崇随手关了电视,也不担心之后的事,想必会帮他处理好善后工作的。
等整个空间里只有钟莱沉闷的呼吸声后,周梓崇也终于不再忍耐,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将缩成一团的钟莱抱起来扔到了大床上。他好心暂时停了跳蛋,冰凉的润滑剂挤满了钟莱颤巍巍收缩的股间,黏腻透明的液体被漂亮修长的手指搅动着,温柔又强势地塞进了钟莱的蜜穴里。
周梓崇尽量打开钟莱的双腿,空出另一只手去抚摸抠弄钟莱本就敏感的龟头,在他又忍不住挺腰想要释放的时候,周梓崇适当地停下来亲了亲他勃发性器的顶端:“你得再等等,我还没进去呢。”
“唔......哈,哈额......”钟莱发疯似的晃起了脑袋,他多想快一点,快一点结束这场折磨吧,被干也好,被操坏也罢,不要再折磨他了。要是能说话,能动,钟莱怕自己早就抱住周梓崇求操了,然而此刻他只能无助地拽紧了手腕脚腕的锁扣,耸动挺腰,祈求身上的人给他一点怜悯。
被迫高潮了许久的身体敏感的要命,钟莱在周梓崇按到他敏感点的时候挺胸仰头呻吟不断,他太想高潮了。
然而周梓崇却不想这么简单地放过他,他残忍地握住钟莱肿大的根部,就是不让他的小狗释放。
周梓崇抽出扩张的三根手指,像只身带剧毒的蜘蛛那般爬到钟莱上方,他把沾满液体的手指塞进钟莱张开的唇齿间,拉扯他的舌头,戳刺他的舌根,在钟莱反射性干呕的时候去撕咬舔弄钟莱的乳头。
他一一舔尽钟莱胸膛上的血渍,在钟莱忍不住开始呜咽的时候将他的腿掰开到极限,然后挺腰闯进去,准确无误地撞在钟莱的花心深处。
“唔!!!”钟莱终于如愿以偿射了出来。
然后性器上的跳蛋又被打开了,规律的震动和身后凶猛地撞击并没有给钟莱好好享受高潮的意思,钟莱苦闷地嘶吼了一声,望着头顶的灯光逐渐被人影覆盖,他眨了眨泛起水意的双眼,在周梓崇温和无害的笑容中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记住,我叫周梓崇,是你以后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