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起来......
......
钟莱醒过来的时候,脑子晕的很,天旋地转,只想呕吐。然而正要张开嘴做干呕的姿势,却发觉自己下巴被勒的很紧,根本无法顺利张嘴,嘴里有很多口水,舌尖触探到温热的金属棍子,粗细得当的横过自己的唇齿,对危险的敏感让他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他沉重地呼吸了几次,又觉得胸口勒得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时才意识到自己不甚自由的姿势,大腿和小腿被弯折,分别用红黑色的皮革束缚带捆在了一起,同样色系的手铐和脚铐束住了他的手腕脚腕,亮色的金属搭扣配着小铜锁,将他的左右手脚分别锁在了一处。
健壮结实的上臂上也有同样的束具,它们跟勒紧胸膛的红黑色皮具紧紧的扣在了一起,最大限度的限制了钟莱的行动。
钟莱喘着粗气坐起来,因为展不开手脚,就只能跪着岔开双腿坐在那里。一番运动消耗了他本就不多的体力,然而多年来的训练好歹让他不至于坐以待毙。
无法吞咽的口水从脸颊流到了脖颈、胸膛,钟莱连缩起肩膀擦一下脸都做不到。喉间的项圈很紧,限制着他本就困难的呼吸。
他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落到这种地步的,赤身裸体,还被人绑起来套上了如此淫秽的束具。钟莱转动头部打量这四周,这是一个很宽敞的房间,但东西却不多。正对他有个超大的挂壁式液晶电视,背后是加大的双人床,令人压抑的黑色被单铺的整整齐齐,仿佛预示着上面即将会发生的事。
墙纸是淡色的,墙上挂着一些鞭子,绳子之类的东西,两边墙角各有一个黑色的大柜子,用脚趾头想,里面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周围没有窗,虽然灯光很亮,但钟莱还是觉得心里发冷,这里明显是个地下室,而且出口只有右手边紧闭的繁复雕花大门。
钟莱有些无措,但职业素养让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开始慢慢回想失去意识之前的事。
......
钟莱是个协警。
仔细算来,他也快奔三了,之前因为一些事情他被降为协警,从那时候开始他的人生就不再顺风顺水。虽然起先有过不甘,但人情世故、虚与委蛇,几遭下来,他也就看淡了。
得罪了富家公子,坏了他们的奸淫少女的美事,自己还有命活着已是不错,协警就协警吧,起码还有点微薄的工资来给他妈养老送终。
然而第二年,他妈就给查出了尿毒症。
晴天霹雳,这病烧钱的厉害,钟莱那点微薄的工资越来越负担不起,周围的人也被他借怕了,见着他都绕远了走,生怕他这个扫把星祸害了自己。
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钟莱被圈子里的人介绍了社区,他本来就是,犹豫了几天后,他还是狠狠心做起了色情直播。
现在看来也不算勉强,反正既能赚钱又能娱乐自己,多好。
可是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钟莱想起杯盏交错的聚会,他本来是不会被邀请的,因为他不够格。钟莱本身也没多大兴趣参加那种群魔乱舞的集会,他跟以往同事的关系并不好,他看着那帮人道貌岸然的嘴脸就觉得恶心。
然而前组长极力邀请,还说大领导会给在场的人都发红包的,钟莱一时钱迷心窍,等到几杯黄酒下肚,神志都昏聩了,也没意识到哪里不对。
真是大意了......
钟莱咬紧了嘴里的棍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过多的口水顺着丰润的嘴唇往下流,弄得他很不舒服。钟莱使劲扯了扯链接手脚的镣铐,看样子质量是好的没话说,他不死心,又环顾了几次周围,直到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钟莱才绷紧了身体看向那扇大门。
进来的人身高腿长,黑色微卷的头发修剪的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