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能用来看到隔壁屋子的动静。你再凑近来些,应该连他们的说话声也能一并听到。”
萧切凑近,只听那少年人道:“师兄,这么说来,那些这里住着的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参客了?”
陆敏之道:“确实如此,早些时候我从他们旁边经过时,皆有灵力逸散,这群人多半都是无门无派的修道之人,看样子都是来这里围剿子虚宫的殷松梦。也不知这消息是怎么走漏的。”
那少年又道:“那我们隔壁的那对兄弟是不是也是过来捉人的?”
陆敏之摇头,说道:“那个当弟弟的看着是个寻常人。那个为兄的倒确实是修道之人,而且是虚派的行家,只可惜中了恶咒,时日无多了。他们看着不像是来此捉人的,倒像是回乡料理后事的。平日里你们莫要惊扰他们,凡事都要给他们行个方便吧。”
那少年点点头,说道:“师兄你为人总是这么好。”说话间,他手里捏着一支香,指挥着一团烟气,先后化作虎豹豺狼,鱼虫花鸟,最后成了一条蛟龙,腾飞而去。这虽是个小把戏,但若要做得这般精妙,也着实需要些天赋。陆敏之见此也是面露喜色。那少年倒是不以为意,继续问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要过来?”
陆敏之说道:“因为擒获殷松梦不但是大功一件,而且说不定还能套出七星伴月诀的法门,自然人人趋之若鹜。”
“这七星伴月诀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抢着要修炼?”
“这是邪派的法术,你可千万莫要动这个念头。这七星伴月诀是子虚派不外传的法术,向来只有宫主和入门首徒可以修炼。这不同与静派和虚派的法子,作法时一不靠符咒二不靠法器,凭的是作法者的献祭。这虽然修炼起来极容易,四五年便有小成,但过程极为凶险,一不小心便会误入歧途。我看殷松梦的性情大变多半也是因为修炼了这个的缘故。”
“子虚派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大家都很少提及?”
“这子虚派算不上什么正经门派,这么门派中皆是女子,修的不是正道,而且行事大多诡异莫测,有悖人伦。这个门派不忌酒肉,不忌色欲,荒淫无度,而且同性之中,血亲之间,皆可结亲,实在是不成体统。前些年也有人想去上山理论一番,只可惜人人虽然都知子虚宫建在九华山上,但若是不知其中的法门根本找不到宫门。”
“对了,师兄,他们都说子虚宫的宫主是个年轻女子,长得好不好看啊?”
“这我不知道,我也没见过。听说她常年都在子虚宫内修炼,且终日以面纱示人。”
那少年人盘腿坐在床上,半歪着头,说道:“应该是长得好看的吧。戏文中蒙着面的姑娘长得都挺好看。”
陆敏之摆出师兄的威仪,训斥道:“你莫要被美色所迷,要专心修炼,不要贪恋红尘。你是本门资历最优的一名弟子,也是因为这次我才带你下山历练。你要潜心修行,莫要辜负师傅的期望。”
那师弟悄悄一吐舌头,显出孩童惯常的不耐烦神色,拖长了音调,说道:“是师兄我知道了”陆敏之见此,不由得长叹一口气,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点啊,余师弟。”
南素云站在盆前,见此情景不禁偷笑出声,说道:“陆敏之老气横秋的,像八十岁似的。人是不错,就是死脑筋了些,兴许是修道的时候烟灰塞住心窍了。我们本就是凡尘中人,贪恋凡尘又有什么错?何必避之如洪水猛兽。”他正欲把盆中水倒去,余光瞥见萧切正盯着自己,目光灼灼,其情切切,好似生生死死,岁岁年年都斩不断,直看得他心中一沉。 他假装咳嗽了一声,问向萧切道:“你知道我师叔殷松梦做了什么事引众人围剿吗?”
“不知道。”
“你不问我吗?”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