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乍一看颇冷硬的人,怎么抱起来热乎乎,软绵绵的。如此想着,他便又想抱一抱萧切了,手一搭上那细腰。萧切浑身一僵,又强撑着让自己软下来,睡眼惺忪地说道:“你睡不着,是不是想要?”
话音未落,萧切双腿便自觉打开,一手摸索着解开南素云腰带,滑至胯下,一下子轻,一下重地抚弄起来。萧切清醒时自矜,不愿主动求欢,此刻身心俱疲,反倒自觉流露本性,不计较礼义廉耻,只想着能让恩人快活便好。南素云则是惊大于喜,虽乐得萧切相邀,又生怕他明早清醒过来就羞得悬梁自尽。这么想着他便不舍做完全套,只求潦草纾解一番即可。南素云停了半晌没动,萧切不解,自以为是逗弄得不够,便抬起眼,捎带问询地望过去,问道:“要我用嘴弄吗?”
“不麻烦了,你先睡吧。我用你的腿蹭一下就好。”
南素云将萧切贴身揽着,分开他双腿,夹住自己半翘的阳物,腿根肌肤温润细腻,似羊脂软玉,萧切又在半梦半醒间,双腿至后臀处虽是坚韧有力却不紧绷,磨蹭得痒了,便将腿侧肌肉绷紧,将阳物夹得用力些,带来模糊钝痛中的紧致。两人鼠蹊处也半贴着磨蹭,南素云只觉有一硬物顶着自己小腹,便知萧切也是兴起了,便两物抵在萧切腿间,以手套弄起来。两人的精液尽数溅在萧切下身,南素云本想找块帕子擦了,苦主却说明日再弄也不迟。
此后他二人皆是沉默,仅不时有喘息余韵交叠,月光洒落在床前,一片冷淡清辉,全无香艳之色。南素云只觉得心中有淡淡伤感,像是辜负了此刻情事,便想着该说些淫词浪语助兴。然他不过是平日里嘴上逞强,实则自不知该从何开口,只得用脚蹭蹭萧切,低声道:“你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啊?别人好像都在床上说话的。”
萧切不解道:“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那你夸夸我吧”
萧切自昏沉睡意中睁开眼,凝神屏息盯了南素云片刻,便说道:“你的睫毛很长。”说完便在他眼睫处落下一吻,不多时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