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当初谁也不看好栅栏的改建,没有人愿意投资,才导致后来FLOWER集团不得不把它划分出去。
谢如圭笑道,编造谎言是九龙寨最擅长的事情。
我以为你会说猪笼组。我道。
大先生对这个地方感情很不一般。上一任花魁是他的老相好,还瞒着他给他生了一个私生子。大先生知道后,本来是震怒的,想把这名私生子直接处理了算,但后来不知为何心软了,把他留了下来,还在半年前在组里认回了这名七公子。谢如圭絮絮叨叨说着。
我心颤了一下,想到难怪小七长得那么漂亮,原来是花魁的儿子。旋即又想到,自上次和我电话联系后,他又消失了一周。
他还说想我呢,明明是我惦记着他。
“这些事情都是你在栅栏里听来的?”我好奇道。
“不,栅栏里的艺妓们不会聊与风月无关的事情。”谢如圭笑道。
“那应该是与你的职业有关了。”我道,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我好奇他的个人隐私。
“是的,我是一名律师。”他倒是直率。
我们边走边聊,很快就到达了“栅栏”内场的入口。
这座庙宇设计的建筑比我想象中还要金碧辉煌,或许站在千叶城的街道上看,它就像悬挂在这座山上最耀眼的星星。
一名同样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站在入口处,远远朝着我们招手。
“哥!”
他逆着光,我一时看不清他的面容,直到走近了才发现他们两兄弟长得一模一样。
双胞胎?
“这位是?”谢如璋兴致勃勃地看向我。
弟弟的性格似乎活泼一些,但差别不大。
谢如圭和他并排站在一起,我差点分不清楚他们彼此。幸亏谢如圭穿的风衣是并扣的,而谢如璋的风衣是拉链的。而且谢如圭的头发要长一点?我仔细看了一下,好像也没长多少。
我有点混乱,决定还是先做自我介绍:“我叫June。”
谢如璋歪着头看着我。
“你是小妞吗?”
我被他这个小动作甜到了。
“栅栏”的内场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每一名客人都分配了一名形象设计师,提供化妆服务。我实在不想在同一天里被两名形象设计师折腾,便拒绝了他们的服务,只要了一套服装。
化妆舞会的序章是一场恢弘的交响音乐会。穿着不同款式黑色礼服的Lilith们在内场中央的空中花园舞台上演奏。奇装异服的客人们围绕着旋转舞台翩翩起舞。我没有舞伴,便上了二楼的观赏台。这里提供食物和饮料,以及柔软的沙发。
“June,你不下去跳舞吗?”
我回过头去,是那对双胞胎律师兄弟。
他们打扮成吸血鬼伯爵的样子,脸涂得发白,倒像两具刚从墓地里爬出来的僵尸。手里各自拿着一杯White lady和Silent Third。一名侍应生端着Dry Martini走过。他们兄弟随手拿了一杯递给我。我接过去,喝了一口,舌苔的刺激直窜到头皮。我突然想起我把酒吧的清洁任务悉数扔给了老板和英生。回去肯定会被臭骂一顿。我不由摸了摸鼻子。
“唔……我不太擅长跳舞。”我答道。又问:“你们呢?”
“我们待会有表演,所以现在打算休息一下。”他们在我身侧坐下来。
我彻底分不清他们两个了,只觉得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我眼前微笑,像交叠的倒影。又诡异又美丽。
我心里有些发颤。
“你们表演的是什么节目?”我避开他俩的视线,低头查看手机上的化装舞会节目单。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