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剧。”其中一人答道。
“没有剧目的名字吗?”我问道。
他们相视一笑,答:“原本我们打算表演莎士比亚的《第十二夜》,但是因为剧本被改编得面目全非,我们也不好意思把剧名写上去了。”
第十二夜啊……好像是一对孪生兄妹的故事。还真适合这兄弟俩。
“会有反串吗?”我好奇道。
“你感兴趣?”
不知是谢如圭还是谢如璋,眼前这人轻轻笑了一下。
他的眸子幽深,和这现场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我的心一抽一抽的,不知哪里觉得作呕。
此时,乐队的交响乐演奏到最高潮。高昂的小号独奏把我的思绪撕扯开来,碎成春天里飘飘扬扬的柳絮。我感到脑袋有些发晕。
操。
我这才反应过来,栅栏里这些酒不是轻量酒。
因为动物园里的作物产量有限,每间正规酒吧可以领取的酒精都是限量的,所以我们平日所用基酒全是较低浓度的轻量酒。然而,栅栏财大气粗,自然是不受动物园配额的限制,他们所调的酒才是最契合原本风味的。Dry Martini展现了它作为高浓度烈性酒的真正魔力,辣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兄弟俩似乎要伸手扶我。我摆了摆手,把那杯Dry Maritini放到一边,站起来道:“没事,我出去透透气。”
说是出去透气,其实栅栏内场里也没什么可以透气的地方。整座宫殿都闷闷的,群魔乱舞,搅弄出一池浊气。
序章的交响音乐会结束之后,便轮到第一章的能剧在空中花园的舞台上上演。我往场中央扫了一眼,那能剧面具看得我十分不舒服。我对台上的戏目不感兴趣,踱步出了内场,微凉的风轻拂在我脸上,冲散了一点皮肤里渗透出来的醉意。
我蹲在宏大的庙宇下点了一根烟,看山下蜿蜒的星河。
我觉得Alert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我并不适合这种热闹的场合。或许是我在Vivi la vida里的表现,让他误以为我擅长与人打交道。可能我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直到这一刻我才突然意识到,也许我仅仅适合画圈为牢地活着。太过空旷的景,太过密集的人群都会让我感到不适。
我偶尔还是会想起离家出走的那晚,父亲对我说的话。
白白,你能逃去哪里呢?我们都生活在这一片圈养的天地里,你被我圈养,与被其他人圈养,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发狠地把嘴里抽着的烟碾在脚底下。觉得醉酒后的自己有些神经质了,居然去思考只有我那小妈才会削尖脑袋去钻研的哲学问题。
我回到内场,那诡异的能剧居然结束了,正是第二章的开幕。
我上了二楼的观赏台,从栏杆处向下望去。
空中花园里,那两兄弟正拥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