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一架。
再结合对方之前所说,就会顺理成章地推出一个答案——
对方根本就没去法国,之前的一切不过是演给他看的一场戏。
回忆起自己之前以为对方要走所表现出的一切,秦屿太阳穴附近的青筋就突突直跳。
阔别半个多月的少年站在他面前,眉清目秀,朝气蓬勃,但他却生不出半点重逢的喜悦心思——相反,他只感觉到无比的荒谬可笑。
他只不过是个闲的发慌包养人玩的吝啬金主而已,为他摆出这么大的阵势,至于吗?
就算把他骗到法国又能怎么样?
想到这,秦屿突然起了一阵厌倦心思。
官商不分家,他在生意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已经够难了,实在分不出半点心思在私人生活上。
他包养的这三个连面都没见过呢,光是自个一个都能作出这么大花样。
单墨白他又是当保姆又是当心理咨询师,最后还撕心裂肺的搞的他像是欠了对方多大的债一样,顾亦乐床上不听话就算了,现在肆意插足他私生活还理直气壮的好像跟他关系多亲密一样,还不如全部解除合同,落个清净了事。
去他妈的,秦屿想。
我不陪这些糟心小鬼玩爱的过家家了。
心里起了这个念头后他是气也不生了,被欺骗的恼怒也消了,整个人都变得淡定无比,颇有一股得道成仙的气场。
“我当时已经定了跟你一班的车票了,就是怕你出什么事不来才——”
少年还在嚷嚷着什么,秦屿心平气和地看着他:“没关系了,你不用解释了。”
顾亦乐虽然是意气用事跑过来打人,却也想好了被戳穿后的种种对策,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对方会是这番态度,脸上闪过一丝慌张:“我父母真的让我去法国上学,我没骗你,要不是担心许诺的话我早就在法国等你了···叔叔,叔叔你去哪里啊?”
他正说着,就看见男人径直穿过他身边,把还在止鼻血的奥威尔的胳膊往肩膀上一搭,使力把人撑起来往前走,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你听我解释…叔叔你理我一下好不好?”
对方一张口就嗡嗡的没完,秦屿无奈的转过头:“送被你打了的人去医院包扎伤口,你没发现他都站不起来了吗?”
他顿了顿:“以及,这事关许诺什么事?”
顾亦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许诺就是天山集团失散多年的孩子!他知道你要去法国见我才安排了你的前··这个外国人跟你在机场偶遇,就是为了干涉你我见面!他还说了你好多坏话,说你恋童,家暴,拿他威胁天山跟你合作····我都没信!叔叔,这真的不是我的错。”
“他是天山失散多年的小少爷?他不是姓许吗?”
秦屿眉一挑,本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够波澜不惊了,没想到还能得到这么个劲爆消息。顾亦乐忙不迭地道:“他爸好像是年轻时离家出走入赘许家的,所以改了姓···具体我也不清楚,但他跟天山有关系是真的,天三捐了两栋教学楼才让他上的A大。”
秦屿:“不是有什么少数民族政策吗?不用高考的那种?”
顾亦乐:“放屁!他他妈的·····”
他刚爆两句粗口就迎上了对方不赞许的眼光,讪讪的改了回来:“我们学校少数民族政策的名单早在二月就公布了,上面没有他,到正式入学时才临时添的,你别听他信口雌黄····他不仅骗我,还跟踪你拍了好多你跟别人的照片,在我面前都添油加醋的抹黑你,更别提其他人面前,叔叔,我···”
“停,停,好了我知道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秦屿今天接受了太多信息要素,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