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大有滔滔不绝的架势后连忙喊了停。
他现在其实已经不太在乎许诺究竟是谁了,但是顾亦乐眼巴巴的看着他,大有不打不走的架势。他只好给旁边鼻青脸肿的前男友丢去一个歉意的眼神,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喂?这里是秦屿家,请问有什么事?”
他打的是家里主机,响了没两下就被许诺接了。对方声音又甜又糯,像是刚出炉的奶油花,光听的就让人心情一好。
他声音响起的瞬间顾亦乐就把视线投射了过去,表情阴狠,仿佛想通过无线的电话线撕烂对面话筒里人的嘴。
秦屿单刀直入:“我是秦屿,小诺,我现在有三个问题想问你,你只需要回答是否就好,可以吗?”
“啊是叔叔!张姨昨天才问我你有没有时间回来··”对面惊喜地说,话到一半察觉到气氛不对,沉默了一会后怯怯的答道:“可以。”
“好,第一个问题。”秦屿清了清嗓子,努力想把声音放得柔和点,但最终还是失败了:“你是自己考上a大的吗?我想听实话。”
“·······”
话筒对面瞬间没音了。
秦屿耐心的等待着,耳旁只有雪落在地上的声音和紊乱的电流声。过了大概有三分钟后,许诺极轻极轻的回答道:“不是。”
声音明显带了颤。
秦屿的心骤然沉了下去。
顾亦乐从不说谎,但许诺这一年多表现出的善良乖巧让他还是忍不住的抱有一丝侥幸,觉得这可能只是一场出于妒忌的误会。
但现在看来,更像是谎言的遮羞布被揭了下来。
他的喉咙开始收紧。
“第二个问题,我是不是打过你,还利用你威胁天山跟我合作吗?”
“······不是。”
“第三个问题,你那个天山集团遗失多年的孩子吗?”
“····”
最后一个问题许诺没有回答,但是那传来越来越大的抽泣声让秦屿明白了一切。他沉默地挂掉了电话,尽力克制情绪,手腕却还是微微颤抖。
他本以为自己完全释然了,但在得知这些事时,胸膛就像是被拿着尖刀搅了一圈,产生撕裂般的疼痛。
明明身上穿的衣服不算薄,他却突然有点冷。
可能是雪下的还是太大了。
“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秦屿忍住了发抖的欲望,将一直低头不说话的奥威尔拉起来,往灯火通明的大街上走去,准备打车去医院。
顾亦乐本以为他在得知这一切后会勃然大怒,看见这平淡的反应呆愣了一会,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走到大路边拦车了,连忙追了过去:“这些天都是许诺给我说了太多假消息了,我一时心急,才做了这件事,我错了,叔叔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察觉出了秦屿对许诺的无感,立马换个方式示弱,瘪着嘴低着头,看起来委委屈屈的,是对方过去最吃的那套。但是这回秦屿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我觉得你没做错什么。”
顾亦乐困惑:“可是我骗你说我去法国不····
一辆出租车在他们面前停下,他开门让奥威尔进去,之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我说的是你我合同解除的那里。你说的对,我们的合同也快到期了,既然你爸妈真有意图让你去法国读书,就去吧,我们的关系就算彻底结束了。”
“祝你一路顺风。”
说完这句话后,他没管一脸惊愕的少年,关上了车门。
出租车启动,顾亦乐的身影倔强地站在原地,一直没有离开,但是秦屿直到其慢慢缩小成米粒大的小黑点,最终消失,都始终没有回过头。
“两位先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