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了?”
秦屿笑容变淡了一些:“嗯。”
“那我就登机啦,你也要好好保重啊,看瘦成什么样了。”
奥威尔看他不太想说立马换了个话题,大大的张开手。秦屿也没必要违逆要走的人,顺着在他怀里靠了靠,直起身来才发现胸口被挂了一条项链,上面穿着的红宝石戒指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你昨晚还劝我珍惜感情,现在就不要我送你的戒指了?”
“这对戒指我都带了六年了,换你保存一段日子又怎么了?”奥威尔无所谓的耸耸肩:“再说我这次去是要撩妹的,被看见误会该怎么办,反正你现在也单身,当饰品带着呗,记得有伴就摘了哈,要不遇到一个醋缸有你受的。”
他促狭的眨了眨眼睛:“你估计三天都从床上下不来。”
“赶紧滚吧你。”秦屿笑骂一声,看着人给他个飞吻后上了飞机,看不见人后才有些感伤。
他不爱带饰品,但摸了摸胸前还带有松柏气息的戒指,最终还是打算意思意思的带个几天,回敬下对方不离身的六年时光。
这几天的事情发生的比他去年还要多,但无论有多波澜起伏,该做的工作,公司还得继续经营。
特别是天山在他把许诺强行送回去后明显严格不少,有意无意地拿他撒气,秦屿只好专心致志的投身于工作之中,顺便度过了身边缺少人陪伴所产生的戒断反应。
偶尔在忙碌途中身体需要解决,他窝在房子里自慰的时候总会想起少年们的亲吻与抚摸,心里有些失落,但还能忍受的地步。
为了弥补身体的空虚,他报复性的加大了工作量,整整一个月都在公司呆着,春节都没回家。
他还没崩溃,秦时他们却已经受不了了,在初七的时候把他赶回了家,并且勒令正月十五之前不许出现在公司里。
他拿自己的侄女没办法,只好晃晃悠悠地开车回家,没觉得有多困,却在洗完澡,刚沾上枕头时就睡着了。
然后他在凌晨三点猝然惊醒过来。
窗帘拉着,房间里一片漆黑,一个人影坐在他的床边,手撑在他头旁的枕头上,歪着头,正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他胸前的红宝石戒指。
而另外一个黑影正坐在他床边的沙发上,看起来挺瘦弱,像个孩子,一直发出轻轻的抽泣声,像是在哭。
他们是谁?他们怎么进来的?他们想干什么?
秦屿呼吸一窒,正想起身,外面突然点燃了巨大的烟火。璀璨的烟花照亮了顾亦乐俊美阴沉的脸,许诺满脸泪痕,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叔叔,我也没办法了,我只想想跟你在一起···”
将近两个月没见的人在此刻的出现,只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恐惧。秦屿惊骇的望着明明跟以前一样,却让他毛骨悚然的少年,想要说话,收紧的喉咙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亦乐低下头,像是亲密的恋人与他额头贴额头,鼻尖对鼻尖。用一种轻柔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
“当时你说让我忘掉你,忘掉这段畸形关系好好生活,我答应了,但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顾亦乐有着刺鼻味道的手指抚过他紧绷的下颚,棕眸暗沉沉的,犹如一团能吞噬一切的黑雾:“我后悔了,叔叔。”
秦屿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