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撅着屁股吃爷的鸡巴。”
紧接着鸡巴狠狠一顶,双腿颤抖的内射在中间人的屁眼里。
中间的那人被内射地发出一声爽快的媚叫,像一个发情的猫儿。
李云昊眼睛一扫,中间那个不就正是他的向臣。
他是怒从心头起是恶向胆边生,三步并作两步,把还在射精的狗东西踢开,鸡巴瞬间就从向臣的菊穴里出来了,一跳一跳地还喷着精液,又拽开了一脸不情愿的向臣,带着他冲出了角楼。
紧接着李云昊回过头吩咐在外面的仆从.
把里面的两个带过来,你们就不会死,否则……
听了这话,外面的仆役们哪敢不从,直接进屋就把那两个大胆的狗东西给五花大绑抓了起来。
回到了内室,关上了门。
李云昊看着还深陷情欲里的向臣,又想到向臣对自己表的白,那软语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他愤然抬起手,大口地喘着气,就久久没有落下,向臣安然无恙。
只见李云昊抓起桌上的茶盅,茶壶,茶罐,当着向臣的面一个个砸了个稀碎。
这时候向臣似乎听着一声声清脆的陶瓷破碎声,抬眸便看到李云昊怒不可遏的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也不顾身上脏的臭的,过来抱住了李云昊,额头抵着男人的肩窝,又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你,你让我对你怎么才好?”李云昊扯着嗓子,死咬着后槽牙,又无可奈何,“你是要把我气死才罢休!”
向臣堵住了他的嘴,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吻着,就像在醉花楼那个温柔的吻,让人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嘴唇一路向下,吻到了那迷人的肩窝,声音缱绻温柔。
“公狗,主人做错了,不要气了……”向臣炙热的呼吸洒在李云昊的脖颈上,就像是一个强势惯了的人突然朝生气的人吹气,希望把燃起的怒火吹灭。
可是向臣还是把眼前的男人认错了。
“我下次会注意的,”向臣唇角微微一扬,盯着男人看的眼神闪过一抹羞窘,垂下头去,“别生气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向臣吃下了那药丸,李云昊都要怀疑向臣在演,在跟自己演一出潘金莲暴打武松的好戏。此刻他看着向臣乖顺得靠在他的肩上,又想起了昨日红被翻滚,向臣骑在自己身上衣着凌乱意乱情迷,那个景象太过勾魂摄魄,以至于每每看到向臣,脑海里就会浮现。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李云昊就会不顾一切的变硬,胯下的性器胀的发疼,使他忘记了向臣这只红杏早就探出墙头好几回了。
他只想不顾一切的进入向臣的身体,重新占有他,宣示自己的主权。
另一方面,他便会更加痛恨那两个勾引向臣的人,以及在心底悄然形成另一种更为极端的想法。
如果向臣继续这样,他将不得不考虑把他关起来,驯化他的人性,让他成为只会发情的一条狗。
他爱向臣,那倒不如将他永远的留在身边。
……
一句话打断了这个危险的想法继续形成,
“我相信公狗你会保护我的,”向臣的话全是渴望,“主人爱你,不要让我失望。”
李云昊想起了吃下药丸前向臣说的话,原话就是这么说的,只不过把称谓换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牵起向臣的手,推动一旁柜子的暗格,墙体陡然掀开,里面的暗室出现在向臣迷茫的眼眸中。
“你先进去。”李云昊敛起眸光,漆黑的瞳仁看不清里面的颜色,“我一会儿回来。”
向臣主动地走进暗室,直接坐在地上朝李云昊挥手,“好呀好呀,公狗快回来。”
暗室再一次关上,这回向臣是跑不了了。
把内室的一切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