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成平常模样,从锦被一角,床榻的隔板摸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李云昊阴鸷地笑出声,匕首朝空中抛起,又被男人准确地接住。
他要去做一件紧要的事情。
在没有向臣之前,他可以狠狠地进行一场调教,来一场发泄。
而自从有了向臣,调教和欢爱带给李云昊肉体上和精神上的满足已经不够了。
他贪恋更多。
所以他必须消除掉埋藏在心中的愤恨和黑暗,让他始终在向臣面前保持笑脸和温柔。
重新回到角楼的李云昊依旧云淡风轻,脸上堆满了笑容。
那些仆从一步也没敢走。
两个偷花贼惊恐的看着如沐春风的李云昊踏入角楼。
李云昊扭头吩咐,语气平稳地像每月给他们发月前的账房先生。
“你们也进来。”
等人都到齐了,李云昊坐在角楼唯一一张椅子上,看着捆在地上的两个人。
“名字都叫什么?”李云昊的眼神和缓。
那个上向臣的人确实是个有胆量的,拍着胸脯说了自己的名字,那个被向臣上的人倒是怯生生的回答了他的名字。
李云昊笑着点点头。
“很好,有胆量。”
须臾之后,角落里一声悲鸣,随即一片寂静。
李云昊用一张帕子擦掉了带血的匕首走出了角门,眼神一如既往的轻松而淡定。匕首又被高高抛起,像黑夜中的芒星,寒光凛凛的刃面反映出一张恶鬼的脸。
角楼里七八个人都怔在了原地,身体发颤,双腿发软,看着床上一片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血肉模糊的肉块。
恶鬼去而复返。
“啊,你们在外面怎么样我不管,如果还有人敢动那个人……”李云昊浅笑出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