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控制,一旦弹药发射完毕,就不会有那种冲动,所以让他射完,就好拿下了。
主动的行为无异于一种邀请,更是别样的刺激。诸修文使出二十多年的浑身解数,势必要把这次撸管撸出惊天地泣鬼神的爽感。
萧向荣靠在墙,单膝撑起,另一条腿跟诸修文交错地贴在一起。
对方这么主动,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萧向荣懒洋洋地后仰,任他动作。
俯身的诸修文衣衫由于重力下坠,将自己锁骨以下的地方全部暴露在萧向荣视野范围内。
他还并未对此察觉,正兢兢业业地伺候萧向荣的小弟弟,好像研究一道微积分题般认真。
萧向荣叹了口气,“就这?这样我可射不出来。”
诸修文纠结地抿唇,张开薄唇,含向萧向荣的鸡巴。
他犹犹豫豫地张嘴,似乎还下不了决心。
萧向荣突然搂住他的头,往对准的部位按下去,湿热的口腔一下包裹住茎体,爽得人头皮发麻。同性含住自己屌的视觉刺激,更是令人心中征服欲爆棚。
“唔唔!”
诸修文凤眼瞪他,却让萧向荣更来兴致,抓着他的脖子往鸡巴上撞。性器掠夺着口中的空气,满满都是淫靡的滋味,上颚被冲顶、研磨,软软的舌头成为鸡巴的按摩器,窒息的错觉令人快要丧失理智。
“诸修文……修文……”萧向荣快要喷勃而出前,低哑地喃喃。
乳白的汁液从嘴巴流下,浴室的水声不止。
诸修文并不合作,许是萧向荣的转变让他感到可怕,一种自己今天要栽在这里的强烈预感驱使他紧急避险。
他狠狠抓了萧向荣的蛋蛋一把,同理心作祟,自己也狠狠代入疼了一下,然后抓着浴室里的衣服跑回了自己床上。
湿漉漉的衣服打湿了被褥,反正是夏天,干脆不盖被子也行,他把内裤套上,上面不知何时沾上了沐浴液,滑滑的,根本没法穿,只能脱了,他套了两条外裤,窝在床上回复学生会事务群的消息。
萧向荣拔掉水卡,光着身子从浴室里出来,站在他床下。
“诸修文!”
诸修文翻个身,根本不鸟他。
“生气了?我都没气你掏我蛋的事,唉,下来呗,我让你操,行了吧?”
诸修文吃过一次亏,哪能上第二次当。
萧向荣爬到诸修文床上。诸修文拿脚踹他,板起脸来,“你再搞?宿舍可不隔音,隔壁寝室肯定能听到求救,到时候看看是你丢脸还是我丢脸。”
萧向荣死皮赖脸地挤到他床上,丢给他两条鞋带,“呐,你绑着我,或者你用别的东西绑我,我绝对不反抗。跟我做吧~诸修文~封校半个学期了,再不做爱我要死掉了。”
诸修文扯扯嘴角,“怎么会有人不做爱会死。你说谎之前听听自己找的借口好吗。”
“你也憋了很久了吧,跟我做。你不想操我吗?”
萧向荣破廉耻地假娇喘,胸肌蹭着他的身体,俯在他耳边吹气。
“嗯……嗯……诸修文,你鸡巴好大,要操死我了……啊……”
诸修文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你怎么能……”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萧向荣见他态度软化,上手摸他的裤裆,诸修文虽然用了一只手抵抗,但力气不大,半推半就地也就脱了裤子。刚刚套上的两条裤子又被脱了下来。为防马失前蹄,其中一条松紧裤被当做束缚的道具,将萧向荣两手往后绑在一起,连着打了两个死结。
诸修文确定好绳结后松开手,“你动一动。”
萧向荣左右方向用力,死结把他双手拘得牢牢的。
确定没有被反攻的威胁后,诸修文才放松下来,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