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淡淡地泛红,从床下拿了瓶橄榄油上来,反正被子都要洗了,油蹭到床上就蹭到吧。
晶莹的油体从胸肌上方挤出,滑过腹肌的山坡,流入丛林之中,诸修文的双手刺激两只乳头,拂过山岗,再照顾一下萧向荣的肉柱,最后捅入菊穴之中。
“放松,你应该是第一次?别担心,我技术很好,不会让你流血的。”
橄榄油在菊穴里进出,可是半天都容纳不下第二根手指,两人的鸡儿都梆硬,实在是互相都折磨得很。
“还没好?你直接进来吧。”萧向荣勾着他的腰,把人往身上顶。
诸修文往他身下放了自己的枕头,将橄榄油的瓶口挤入菊穴,按压瓶身。
一大波的油喷涌入体内,萧向荣情不自禁地发出闷哼。
诸修文也在自己的阴茎上涂满橄榄油,舔了舔唇,对准穴口。
穴口吞入龟头,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狭窄有力的肠道紧紧夹住阴茎,没有一点缝隙。
“啊哈……”
处子的肠穴令人着迷,蜜色的臀部中插着一根粉嫩的鸡巴,诸修文深深顶入,那包容万物的小蜜穴吃到了底。
未经人事的幼穴干涩得很。
“唔……诸……诸修文,你要顶死我啊……”
“放松。”
这个浑身赤裸的色情男人、二逼室友,平时一张嘴能把人气到无语,现在也只能乖乖被操。诸修文让他适应了一下屁股里有根鸡巴的感觉,就开始了肏干。
颤抖的肠道韧性十足,每次被阴茎压过,还会反抗似的阻碍鸡巴的前进,可那微末的阻碍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每每都会被阴茎强力镇压。
萧向荣又痛又爽,后庭被照顾到了,前面的大肉棒却欲求不满。比起肉体,诸修文色情的嘴巴吐着如媚药般的轻喘,才更令他上头,他盯着看个没完,手被绑着了,就上嘴去咬人。
“诸修文,你喘得好骚啊。”
诸修文不甘示弱,狠狠顶入,九浅一深,温柔中坚定没入,“你下面的嘴才骚。”
“我想听你被操的声音,一定很浪。”
诸修文冷笑,温柔的攻势变得强硬,速度跟力度都加快、加重,阴茎在菊穴里刺戳,开垦着这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美田。
“现在是谁被操?”
肠道因为激烈的肏干而痉挛,萧向荣蜜色的臀大肌扭动不已,从未体验过的肠道高潮从体内舒服到四肢跟骨髓,菊花为滋润的灼热而绽放,舒服得让久久淤积的不畅一扫而空,呼吸都为之一滞。
紧接着粗糙的喘气,渴求着更加激烈的疯狂。
“是……是我被操,诸修文,啊啊……操死我,用力操死我!”
汗水滑过俊秀的脸庞,从下巴滴落,诸修文想起网络上个攻受之争,为自己这一场胜利之战露出得意的笑。阴茎拍打着萧向荣的腿肉,滑向敞开的花,没入!穿刺!
油液混杂着肠液,被褥污浊不堪,汗水在房间内交织,床铺吱呀吱呀地摩擦着下桌的衣柜,有节奏地敲响一曲绯色的艳歌。
就着淫液,阴茎安慰着干涸的肠道,一次次的棍棒击打让肠道哭泣着露出更多魅色,将源源不断的汁液吐露出来。摩擦到红色的肉棒也阔别多日肏干到小穴,才温香软穴的款待下吃饱喝醉,喷洒出点点白浊。
优质小攻是不会内射的,诸修文及时地在射前拔了出来,液体在空中走抛物线,精液喷洒在萧向荣的肚脐、腹肌、乳头跟喉结。
被射精的萧向荣颇显脆弱,整个人还陷入迷乱的高潮中,色气地微眯着眼看向诸修文。
这一刻,跟平时不太一样。
诸修文心中柔软,环着他的腰喘气,等性欲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