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痴啊,怎么可能?”
“可以的,修文,你的小穴可以做到的。”萧向荣有些魔怔,既想把男人当做妓,又想把他捧作美神。
冲突的渴望跟淫荡拉扯着他的神经,直挺挺的大肉棒变着方向伺候香甜软穴。
诸修文有些失神。
他无意义的哀叫声中蕴含着爽意跟绵软的浪词,羞于义务教育的道德束缚,一句也说不出口,只能托付于半是喊痛的哭丧。
萧向荣品出了这哀叫的意思,类同默许自己的放纵,欢天喜地地嘬着诸修文的咪咪,压着他的胯,用干架的力道把阴茎往羞赧的小穴里干到底。
狠心的龟头肏入深处,把肠道搅个天翻地覆,让冷淡温柔的人失去理智,变成肉棒的俘虏、欲望的奴隶。
肠道妩媚地抖擞着,被可怕的恶人捶打,也不敢反抗,而是逆来顺受地奉献出自己甘美的泉水,微微带性香的肠液流出。有一点就被恶人占为己有,成为霸占肠道的工具。
穴肉被不断操、不断操,屁股都被拍打得发麻,汁液流下交合处。
萧向荣用手摸那一小片涟漪,“修文,你被我操出水来了。”
诸修文手盖住眼睛,无奈于入耳的羞辱,“你被我操,你也会出水,妈的,爽了谁都会出水。”
萧向荣跟害羞的大狗一样,“你觉得舒服?”
诸修文拍向他的狗头,并不否认。
萧向荣高兴又激动,精囊蠢蠢欲动,他调整了一下两人的人体位,将男人的腿架在自己肩头。
噗嗤噗嗤的击打声愈发猛烈,鸡巴捣入小穴的深处,巨大猛烈的棒子狂热地穿刺小穴,
萧向荣脑海飘然,好像什么都可以不要了,眼前只有这个穴了,嘴上又亲来亲去,终于得到一种安定跟满足,吼出一声,在肏到不能再深的地方压制住。
“别射在…!”
肉棒带动肠道,爆出一股接一股的浓精,积攒多时的精气在此时散开。淫靡的肉穴只能乖乖张嘴全部吞吃入腹,一滴也不敢放出。
萧向荣牢牢搂住男人的腰臀,用力挤入最深的曼妙地段,射出!畅快地占有,在甘泉源地用自己的气味圈了起来,原始又遵从本性。
真舒服!真爽!
妈的!这穴八百年前就该操了!
还是被内射了,诸修文被精液烫得叫出声来,深到手指抠挖不出来,被入侵得彻底。他的前身也顶着萧向荣绷着的腹肌射出丝丝清液,然后喷出两小束散的。
绯色浮于全身,汗水像装饰品让美色更为动人,软下的肉棒堵着出口,不让液体流出腔内。
萧向荣看着挂满汗水、双颊通红、嘴唇被吻得肿胀的男人,下身又挂起五档。
“唔啊,你还来?”
“我才射一次。再来一回,下次让你。”
萧向荣空口白条说编就编,眼前的小穴香软可口,吃一遍哪里够,他还没品出味来!
肉棒重新膨起,冲冠一怒为红穴,冲动地一股脑顶入,湿滑的小穴已经被操开了,重新进入也费不了多少力气,乖顺地吸吮着大肉棒。粉嫩的小穴被摩擦成红色,透明的淫液被摩擦出稀碎的小泡泡。
诸修文捧着小腹,感觉到无比的酸麻,很想让逞凶的家伙动起来,挑衅道:
“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操你。”
“你还射得出来?你看你刚刚射的,清得跟蛋清似的。”
萧向荣本想让其缓缓,看来是不用了。
他整根抽出,整根顶入,龟头重新没入小穴,一下一下肏得人气声连连。好听的气声最是悦耳,萧向荣把男人抱在怀里往上顶弄,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吱嘎声,一面捶着下桌,一面撞着墙壁。
隔壁的学长拍墙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