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体育不用高考,就这么肆无忌惮?
太吵了,隔壁班的老师皱着眉头来了,后者手里还拿着生物书,见状,差点以为自己是误闯菜市场,她一脸懵地敲了敲后门。
大家回首看到老师来了之后,火速闭嘴。
这位中年妇女讽刺道:你们班是在搞什么起义吗?
啧啧,这话说的,估计这位老师听到的内容不少,正因为如此,同学们才更不敢出声,一霎时,教室里噤若寒蝉。
同学们识相,老师也没去追究,她道:你们这节是什么课?
唐铭意扬声说:体育。
好家伙!
老师嫌弃地道:体委去讲台上坐着,谁说话就把名字记下来,下课交到我这里。
说完,她瞥了班内一眼,随后踩着个高跟鞋哒哒哒地回去了。
徐安宇内心一串省略号飘过,她还在讲台上抄写英语答案呢,所以这节课她注定只能在上面待着了?
这下子,她怨怨地想:唐铭意你刚刚怎么那么会说,上课没见你这么积极。
没了体育课,大家很是丧气,拿起笔就跟要命似的,但没办法,答案还是得校对的。
英语课代表怒气冲冲地跑去印刷室,几分钟后生气全无地回来,先前一楼的印刷室被拿去做高二级的办公室了,新的印刷室在行政楼,离教学楼有点远。
只有五十份,一人一张啊。英语课代表数好卷子递给坐在最前排的同学,让他们往后面传。
他这么说,有同学吐槽道:谁他妈脑子有问题想做双份?
英语课代表想了一下,觉得也是,自己真是说了句废话。
这是今晚的作业,明天下午第二节课之前交上来。课代表光荣地完成使命后,回到自己的位子去了。
身为体委的徐安宇还没完成使命,她得在讲台上坐一整节课。
隔壁班的老师让徐安宇记名,虽然没说被记的人会有什么下场,但瞧着那位老师有些凶的样子,她总觉得后果不会太美好。
忽然,坐在前面的同学用气音小声地问徐安宇:体委,你不会这么绝情,把我们赶尽杀绝吧?没体育课上已经很惨了。
对啊对啊。其他几人惨兮兮地附和起来。
不会。徐安宇说。
正所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1],徐安宇是不太可能做伤自己人的事情的,但是前提是,对方也别让她太难做人,比如老师都说要安静了,还有人在大声逼逼赖赖的。
徐安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对他们说:写试卷去吧。
这个时候,写作业才是务实的,毕竟,还有语文诗歌鉴赏,一张物理卷,一张数学卷等着大家来临幸。
唐铭意有点傻眼,他看着讲台上的人,突然过去勾住江时一的脖子,压声说:我居然觉得安宇有点好看?
旁边的江时一难得看同桌一眼,只是神情复杂,有种说不上的嫌弃。
唐铭意不懂,问:你这表情什么意思?不过有一说一,他继续道:我只是觉得她安静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江时一内心泛起一点疑惑:你不喜欢活的?
你喜欢?他轻轻挑眉,狐疑地问。
不可能。唐铭意说:追谁都不要追徐安宇。
为什么?为了不被别人发现他们在说话,江时一微微俯首,静待下文。
她难追。
唐铭意说着,神气地撅了撅嘴,搞得自己天上天下无所不知一样。
江时一想起那个什么沈倾杰,正想问个什么,不巧的是,坐在上面的徐安宇已经发现他俩在讲话了,不仅如此,前面两位男同学还听到了他们在说什么
唐铭意在讨论徐安宇也就算了,没想到一向对什么都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