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耐打。
方才打完球后,几个小师弟围过来,一个个眼睛泛着光,说要加江时一的微信,然而他不会添加不熟悉的人,面对师弟们的热情,他只来了一句:好好学习。
好冷漠。
姚颖开玩笑说:还以为你去和小师妹约会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江时一和陆嘉不一样,他性格清冷,和小师妹聊骚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江时一感到渴,拧开手中的冰水,喝了一口后,说道:大学之前不会谈恋爱。
姚颖心中一颤,心想这就是大神吗?这么清心寡欲的?她这个渴望高中谈一场甜甜的恋爱的人和旁边那位已经被渣男渣了一次的人站在这儿,是不是有点不太适合?
28
因为江时一的一句不懂就别看了,这晚,徐安宇十一点半就上床睡觉了,舍友在阳台刷牙洗脸,换睡衣的换睡衣,出来的时候没见到她在学习,其中一人问:安宇还没回来?
张宜在写化学卷子,桌上亮着台灯,道:不会吧,她刚刚还还我蓝莓包的钱了。
另外一位舍友低声道:床帘拉上了,会不会睡着了?
张宜:啊?今晚那么早?说着,她脱鞋上了梯子,看看徐安宇是不是躺在床上了,免得一会门锁了却把她留在外面。
她揭开一道缝,透过朦朦胧胧的蚊帐,看到了里面的人大字一张,左手环着只粉红色的小熊,就这么睡着了
她睡了。张宜道。
其他两位舍友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平日里徐安宇都是挑灯夜战的。
她该不会生病了吧?
应该不会吧。张宜自己都狐疑。
一夜好眠,第二天,徐安宇六点就起床了,去食堂吃了早餐后,她到教室的时间差不多是6:30,江时一比她更早,毕竟他5:30就起床了。
现在教室里就只有他们二人,后面的人才刚坐下,书包还没放好,江时一就转过来,递给她一份试卷。
那是江时一的月考卷子,他很会整理笔记和试卷,每次考完试都会把答题卡和答题卷钉在一起,并且会用便利贴写考后总结贴在卷面。
徐安宇一眼扫过去,看到这么一句1.选择填空题用了40分钟,还得多练。
她内心:
她这个选择填空差不多花了一小时连正确率都不达百分之五十的人是不是该滚蛋了?
江时一这个平时用一支笔就能血洗考场的人,估计是考虑到后桌的水平,他居然出动了红蓝黑笔,再加上一支画图的铅笔,一共四支笔。
唉?徐安宇突然叫出来,江时一抬首看着她,一脸懵。
她说:你讲慢点,我、我吸收不进去。
江时一倒是忘了这事了,前三步能懂吗?他用笔尖在草稿纸上指了指。
能。
后面这三步呢?他问。
徐安宇倒是坦率,一声理直气壮的不懂差点送走了对方。
亏得江时一还能一如既往的淡定,他道:那就先看这后三步。
有了前车之鉴,后面江时一每讲三步,都要确认一下眼前的人是否听懂了,免得自己一个人自娱自乐地在唱独角戏。
兴许是江时一太强,徐安宇对知识的吸收能力是他想象不到的,很多地方不是讲一遍就能懂,而且经常讲到后面就忘了前面的。
即使如此,江时一还是难得耐心,一步一步地来,他这人向来没什么太多的情绪,在徐安宇眼里,他虽然冷漠,但是没有嫌弃人就不错了。
两个人你问我答,一步步地走,过了半个钟,江时一才把这道题给徐安宇讲明白了,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随之拧开水杯喝了点水下去润嗓子。
徐安宇直接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