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前面的人问她。
江时一侧着脸,眼角沾了点笑意,意味不明。
是。徐安宇声音都是绝望的,她拿出一张新的草稿纸,打算自己再做一次。
也许,你应该先把基础学稳了再来。江时一说:练习册大题的第一小问能做出来就行了,等掌握得差不多了,再去突破第二问。
他说:现在急着做第二问,对你没有好处。
徐安宇的笔顿了一下,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个理。
一大早就经历了思维风暴,徐安宇大脑就像活了一样,睡意全无,早读结束后,张宜合上书,说:组长起来把语文作业收一下。
唐铭意一根油条还没啃完,闻言心说不对,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偶买噶!他语文作业还没写!完蛋!
死了死了!
他算有点良知,这个时候还想着从书包里掏作业起来补,但是掏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他突然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草!他昨晚把作业放学校了,根本没带回家好吗!
想着,他翻书,明明是语文作业,他居然是在数学书里找到的,灰蓝色的试卷十分崭新,就跟碰都没碰过一样。
的确没碰过。
这个没写作业的人大脑直接宕机!
徐安宇已经走过来了,她收走了江时一的作业,刚想收唐铭意的,结果对方根本没写,双手合十哀求道:爹,你先去收别人的吧!
说完,他垂首奋笔疾书!
徐安宇内心:现在就差你一人没交,你让我收谁的去?
因为上次的事,她和对方冷战了一周,即使如此,在这件事上,她还是网开一面了,她道:五分钟。
唐铭意咬咬唇,妈的,五分钟写四道诗歌鉴赏,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写不来啊!
但是!有这五分钟总比没有好,他选择珍惜,选择闭口不言!
选择题,来不及细看了,于是乱选!
主旨总结题,他没时间细品,于是动不动就思乡、愧疚、愤懑不平。
就这样,唐铭意在这种恶劣的生存环境下创造了奇迹,平均一分钟一道大题,因为紧张,他的字写的歪七扭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肌无力。
他大气地搁下笔,拿去。
徐安宇觉得不可思议,她认真看了一眼对方写的答案,莫名嗤笑一声,唐铭意听见了,心想:你是在嘲笑我?
的确是。
不过,唐铭意就这么逃过一劫。
早上第一节课是化学课,老师顶着个啤酒肚进来,放下教案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同学们,这节课我们要评讲试卷,大家把昨天发下去的试卷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一会我来检查。
其他同学淡然地从课桌下拿出卷子,唐铭意又不淡定了,什么化学卷子!
因为他们在第一组,所以化学老师的首要检查对象就是他们这一组的同学。
其实老师也没怎么去细看,见同学们有做就行了,不管是对还是错。
然而,唐铭意今天就是这么倒霉,老师走到江时一身边,检查完后,见到他的桌上空空如也,沉声问:你的作业呢?
都到这般田地了,他也不想去找作业了,小声嗫嚅道:没带。
化学老师剑眉一蹙,沉默片刻后道:没带就是没写,去后面站着。
唐铭意:
这也许就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吧。
徐安宇回首,对着他摇头叹气。
唐铭意内心:小兔崽子居然敢嘲笑我?
姚颖道:他没试卷怎么听讲啊?
好问题。
出于可怜对方,徐安宇把自己的卷子递给唐铭意,自己和姚颖共看一张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