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吃完晚饭,才七点不到,就迫不及待地举手宣布:“哥,我睡你房间。”
陆知了手伸给姚逍,揶揄道:“来,逍仔,我们走,别碍眼。”
两人手拉着手,硬是比兄弟二人先上楼,回了陆知了的卧室。
陆叔远被他哥手拉着硬按着坐在原位,摇晃他手,埋怨道:“哥,我们还留在公共区域做什么?”
陆伯达松开他的手,指指餐桌,陆叔远老老实实风法收拾好,水法洗净桌子。他哥又指指餐桌问:“打你屁股算性行为么?”
陆叔远笑得荡漾:“只要我没被打硬,就不算。”
他三下五除二,脱到只剩白色内裤白袜,衣服本来是随便扔地下,想想姚逍会念叨,还是风法扔大门口的脏衣篓。然后他上半身赤裸地趴在餐桌上,水法洗了一下木地板一小块,风法搞干,穿着白袜站在那一小块上,两腿叉开,屁股撅起,丰满的臀肉把白色三角内裤撑满,隐约可见肛口阴囊,就等着他哥拍打。
他哥还从没有打过他屁股,会是什么样的力度和打法,想想就很激动。
他等了一分钟,两分钟,能感觉到他哥的视线,就是没动静,操他爹的陆伯达。
他双手向后,上上下下抚摸自己的屁股和大腿根,把自己的臀肉搞得起起伏伏,斩钉截铁道:
“我欠哥哥打!”
“欠揍!”
“欠罚!”
“欠操!”
“欠收拾!”
“欠浇灌!”
“欠调教!”
……
陆伯达两手抱胸,从后欣赏,等了一会儿,等到陆叔远把他欠的都快说得没词了,才点头道:“你自己先打。”
“我操你爹!”陆叔远一腔期待化为乌有,毫不犹豫骂了一句,反正陆知了以后会经常性地被他操。他爹就是他爹,不用忌讳。
果然他爹才是他哥的阀门。陆伯达毫不犹豫,起手就拍了他两个屁股蛋子中间一击。陆叔远阴囊被他拍打到,又痛又爽,刺激的感觉直冲大脑,想也不想地在餐桌边摇屁股,呻吟地邀请道:“嗯~哥~我乖,我不骂,我要,再打我嘛~”
陆伯达那个混蛋,按住让他屁股不要动,把他的内裤从中间向上拉起来一些,上下拉动,这样就导致内裤在他阴茎阴囊上磨动,陆叔远低喘着,胸口乳头磨桌子,前后微摇,配合他,一下两下三下后,直接这么磨,太干,他加条件:“哥,润滑剂。”
陆伯达拍打他两边臀瓣一下,从储物戒掏出润滑剂,开盖,在他屁股上方,不移动,直接挤。陆叔远只能屁股左右摇摆,接他润滑剂,没办法很精准,又自己双手接了一点,自己抹开,重点抹阴茎阴囊。
等一瓶全部挤完,他白色内裤浸透液体,几乎全部透明,肛口清清楚楚,在随着他的呼吸和刻意地提肛收缩开合,整个屁股蛋子油光水亮,陆伯达不动,他自己右手拉动内裤中间,磨动自己,这下子舒服许多。
他咿咿呀呀呻吟一会儿,不断自己拉自己内裤,自己磨自己乳头,陆伯达迟到的正义的巴掌终于到了,一会儿打他右臀,一会儿打他左臀,一会儿打他中间股缝,一会儿从下往上打他阴茎和阴囊,全无规律,连续拍一个部分也有,四个部分轮转拍也有。他有注意力道,屁股上重,一击一个红印,打他阴茎阴囊轻很多,毕竟他自己也有,回头被陆叔远没轻没重地报复起来不是好玩的,维持在有一点点痛但更爽的程度。
陆叔远硬了,作为双胞胎的陆伯达差不多也硬了。他脱了家居服,脱了裤子,脱了背心,只剩上身一件浅粉色丝质胸衣,长跑时防止乳头磨出血穿的,他有各种颜色一打,今天长跑穿了一件黑色的,不用想了,但凡粉色,都是陆叔远这个小魔星买了送给他。这件紧贴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