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形,没有舔进去。陆知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轻轻地回吻他,就只是单纯的吻,没有深入进去。
吻完安抚完,姚逍脑中一丝灵光闪现,双手捧着他的脸问:“这样好不好,父亲,阿远早就买了尿道棒,我们两个试图下手,没一个做好了心理准备下得了手。你来打开我的尿道好不好?就像我打开你一样。”
陆知了被他捧着,大体明白了他的意思,反对说:“我也没有这方面经验。”
姚逍摸摸他的头发:“你这方面的理论知识,和有可能出什么差错的知识,肯定是我的十倍以上,我相信你,一点一点来,你来好不好?”
陆知了,还是不放心,说:“但是,你不能为了让我……而……”
姚逍想起来陆叔远的鸡巴主义和鸡巴主义者的理论,给陆知了解释了一遍。
绝大多数修真者都在掏无形的鸡巴互相比对大小。
灵根、家世、修为、师门、关系、面子、长相、财富……
“但是实际上,阴茎并不好看,也比较脆弱,容易弯折,和阴囊一样,都容易受伤剧痛,换体位和支撑的平面不平整,都要小心。”
“操干阴道、肠道,实际上都是玩具能坚持更长的时间,更高的频率,各种程度的力度,更多的花样……”
“我们喜欢阴茎实际地无阻隔地插入并内射,是因为我们喜爱对方。享受对方的肉体。”
“我和你的阴茎都一样,我们长到一定的岁数,都在发掘它的快感。”其实他小时候是个太监,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
“我知道部分人的尿道有快感,部分人可能没啥特别感觉,我想试一试,单纯只是当它是一个简单的性爱器官地试一试。”
“父亲,你不想用尿道棒操一个阴茎么……感受一下,它只是一个器官……插到底,让我感受到那里的前列腺……让我求饶,让我颤抖,让我哭泣……”
“再操进我肛口,让我感受到双重的前列腺快感……”
“老师,教教我好么?”
陆知了无动于衷,不肯同意动手。
姚逍想了想,加大筹码:“父亲,如果我双重高潮了,请你全裸跪在浴室瓷砖上,闭上眼,让我尿到你脸上好么?”
“维持一会儿,我会给你清洗干净。”
“这样比较卫生,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你感觉可以,接下来请允许我跪着,让你尿在我脸上……”
陆知了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下,他确实有点想要那个画面。姚逍如此坚持不懈地哄骗他同意,他已经猜出了他遭遇的具体内容。
他不知道内心作何感想,有人愿意为了他当年做尿壶的经历,为了减轻一点他的心理阴影,让他用尿道棒抽插自己的阴茎,愿意被尿在脸上。
他睁开眼,说:“我被人强迫,当过尿壶,当过差不多一年。这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我每天说服我自己,我就是一个尿壶,所以被他这样对待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我才能表现出喜悦,在喝着他尿时。即使我想咬断他,想把他的阴茎塞进他自己嘴里,想杀了他,无数次。”
“最糟糕的是,一旦我做不了他的尿壶,我只有更悲惨的命运或者死。为了避免那些,我不断在我就是一个尿壶和想杀了他之间煎熬。”
“我当时13岁,现在261岁,逃避了两百多年,也无法摆脱。”
“我明白你的意思,阴茎只是阴茎,他的阴茎也不过就是一根普通的阴茎,没有什么魔力。”
姚逍一动不动地在倾听他说。
陆知了亲了亲他,说:“逍仔,我们来试一试,我刚刚挫败了一次他的阴谋,即使我战胜不了我自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来试一试。不舒服就立刻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