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是我做的不好么?”
姚逍几乎是下意识地制止他,等制止完,他意识到陆知了做口交时,几乎没有跟他眼神交流过,可能是因此,而且他已经被陆叔远教过,深喉会难受这件事。
他把陆知了从趴跪在眼前,抱起,把他抱在怀里,面对面坐着,从上到下抚摸他的背部。等他全身松软放松地瘫在他怀里,他手指摸到他肛口,问:“可以吗?”
陆知了是听小儿子说过姚逍的手指非常厉害,不是一般二般的厉害,是那种经历完,你要膜拜他手指的那种程度的厉害,没完全相信。
现在他体验到了。
他叫床声音一向不小,牢记逍仔要求的禁声,自己手指塞进嘴里,阻止他吐露爽声。
问题是如此高频率刺激,太爽了。他爽到紧贴着他,只会瘫软,都忘了摩擦他。爽到脑子里面一团浆糊,只剩下快感。爽到想哭着呻吟给他听,又死死忍住。
姚逍还在摸着他脉搏,不断调整频率力度,问他:“可以么?会痛么?会不会太快?要轻一点么?”
他如实点头摇头摇头摇头。
直到他被姚逍的手指插射,他大脑才慢慢清醒过来。
姚逍在此时问:“知知,你给我口交,像是一定要做到优秀一样,为什么,能告诉我一点点么?”他知道有个大乘期伤害过陆知了,这只是个线头,他思来想去,还是拉了拉这个线头。
陆知了高潮后,靠在他肩膀上,避而不答。
姚逍继续抚摸他背,紧紧地抱着他,即使他自己此时还有些硬,并没有纾解。
过了好一阵子,陆知了极其小声地说:“你可以在我嘴里尿一点么?”
姚逍心中震动,想到了很多,面上只能不动声色地,继续慢慢撸他背部,说:“尿液不好喝,有点不卫生。”
陆知了当然知道,他知道得再清楚没有了。现在他随时可以拒绝姚逍,所以他想让姚逍在他嘴里尿一点,他再拒绝他,他想体验一次这种拒绝的自由。
这种事情,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叫陆伯达陆叔远来干。
他知道姚逍必定看出了什么,但最难的话已经出口,覆水难收,他选择再告诉他一些:“我想试试喝一点,告诉我自己这只是尿液,再停下来……”
姚逍明白他具体遭遇了什么,而且只可能是他遭遇的一小部分。
他心痛得无以复加。
陆知了,在他眼里放大了所有的优点、不沾尘俗的陆知了,笑起来如此可爱眼睛如此好看的陆知了,近一千年来十九洲最聪明的头脑之一(陆叔远评语),却被人如此轻慢如此羞辱地使用和强奸他的意志,甚至还有更恶劣更多的……
他瞬间理解了为什么陆伯达会为了杀不了那个大乘期而沮丧成那样,他必定看见了他的噩梦。他现在也是满心杀意沸腾,却担心会吓到怀里根本从不动手的陆知了。
他深呼吸,极力让自己平静,他听到自己几乎是冷静地跟他商量:“我来喝一点你的尿,好不好?”
陆知了在他怀里直摇头:“不要,你会不舒服。”
姚逍慢慢试图哄骗他:“那你也不要喝了,好不好?”
“但是,但是……”陆知了难得有这么个勇气说出了这么多,他下次必然再也不敢触碰这个伤口,他看着姚逍的眼睛说,“或者,或者,你尿进来一些?”
他在说在他体内射尿。
姚逍也看着他的眼睛,说:“父亲,肛交容易有小伤口,尿液进去容易感染……”
陆知了当然知道,他是能男同各种姿势体位利弊画思维导图的人。
他低下头,头靠在姚逍胸口,不说话了。
姚逍把他下巴抬起来,轻柔地吻他的唇,只是在外面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