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虎年26 做与爱(看兄弟相奸、颜射、操尿道)

差不多了,他制止住陆叔远那只手,提溜上来,放回床单上。

    陆伯达在此时,改为手指玩他一个乳头,姚逍的乳头没有两兄弟敏感,基于礼尚往来,此时似乎也无法说不给他玩。

    陆叔远,趴在床边,直接舔上他另外一个乳头,一手从他细腰的腰侧伸过去,目标明确地要往后摸他屁股,再往后……

    姚逍直接跪坐,把弟弟那只不规矩的手给坐住,却不料哥哥手指不停,舌头开始舔他锁骨上一处伤痕,带来一点湿润和痒意。

    他扛不住要被双人同时亵玩的诱惑,衣襟大敞,挺胸收腹,任两兄弟亵玩了一会儿,寻思自己两只手是拦不住这两个人四只手和两张嘴的,掏杀手锏:“父亲在等我……”

    陆叔远“切”一声,抽回被他屁股压住的手,退开,两手直接从中撕开丝质胸衣,亲吻他哥的乳头。

    陆伯达跪坐在床单上,呼噜着胸口弟弟脑袋和头发,纵容他撕得胸衣变成两片,凄凉地挂着,敏感至极的乳头被他轻轻重重地又舔又咬,纵容他一根手指加上润滑剂当着姚逍面肏入他肛口抽插。

    实在哪里有点不适,他就拍一下这个小混蛋令人爱不释手的屁股蛋子肉厚的地方,不轻不重地。

    他没忘记,对着等着他答复才走的兄长,点头,说:“不许清理。”

    姚逍在龙潭虎穴中,字面意义地被占完一身便宜,头发上挂着精液,大半光着,锁骨乳头吻痕咬痕,衣服要遮不遮地回来了。

    陆知了光裸着在床上趴着看书,听到声音,抬头看到他这副光景,表情微妙,坐起来,收书,取笑道:“哥仔、弟仔终于放过你了?”

    跟着姚逍推门进来的,还有之前在屋子里面四处游走熟悉环境的如意剑和金龙鳞,试图爬床上坑。

    姚逍手快,赶紧一手抓住两条蛇的七寸,看着就有点脏,让它一爬,就得换床单。

    “洗洗,然后玩具消毒液,一起消个毒?”

    陆知了对于自己的剑这么处理,没有异议。

    他接过姚逍风法给他的几根粗细有别,带有各种螺纹、螺旋纹的金属尿道棒,结构复杂看上去能放置不同种类玩具的置物架,和玩具消毒液。

    尿道棒风法悬浮,先水法洗一遍,再消毒液上上下下狂喷一遍,一根根在置物架上摆放好。

    不论大小和用途的话,这样很像剑架上收藏着的一把把剑。这个废柴剑修在心里为自己不太合适的联想吐了吐舌。

    他对在洗手间洗剑的姚逍喊:“是等十五分钟么?”

    姚逍把洗手池放满,如意剑放进去,两条金纹暗绿蛇剑游得还算开心,他脱到只剩左手一串珠串,简单水法风法皂液搞干净自己,衣服归脏衣篓。

    放水,抓住蛇剑,就跟抓住不想洗澡的狗狗似的,冲洗再冲洗,皂液涂一遍,再清洗,再风法干。

    “十五分钟满,还有专用润滑液要涂。”期间,他边回复,边风法递给陆知了他刚刚忘记的瓶子。

    等他回来,抓在他手里的金纹暗绿蛇剑下端直往陆知了那边伸展,要是能张嘴说话,肯定破口大骂告诉剑主他虐待。

    陆知了示意他放手,风法困住两条蛇剑,玩具消毒液也是上上下下狂喷一遍。这个对于剑百无禁忌的剑修打算一起放玩具置物架搁着,起码等十五分钟。

    没想到的是,他搞了好些办法都没有办法的金龙鳞,不喜欢玩具消毒液,被喷了一身后,那个气急败坏,立马从如意剑上下来,如同一条长长的金线,顶着风法,逆着风向,艰难地往他的方向伸展。看上去对他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痴心不改。

    陆知了跟它相处这一阵,倒是相信它不会有恶意,松开困着它的风法,收获了右手手腕缠了好多圈的金线,看上去像金丝手镯。就像青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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