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例外。
他靠着床头,背后两个靠垫,坐好,有点想抱个抱枕,脸埋在里面,逃避全程。可惜不能,他心里叹口气,两腿曲起,分开,把勃起的阴茎交给也没有经验的陆知了。
风法一根看上去最细最容易的尿道棒,上好专用的润滑液,下端和边缘做了钝化,看上去还算安全,顶端一个大些的金属小球。
陆知了看着他的眼睛,一手缓缓给他撸维持硬度,一手握着尿道棒顶部,问:“你确定么?”
姚逍看着他的眼睛,不敢看尿道棒,也不敢看他可怜的阴茎,内心给自己打气这是必须的,表面上镇定自若地说:“我相信你,慢慢来……”
“知知,我允许你,操我的阴茎,操我的尿道……”
陆知了平日符文阵法和翻书,手锻炼过很多次,很稳。他以最认真的态度,脑海里面再次回忆了一下插入尿道的相关注意事项,看一眼四周,确保器具和补救措施全部齐全。
他吻了吻阴茎龟头,在马眼上舔了一下,忍住一口吞下去的一点冲动。
姚逍提议的奇怪的消除心理阴影的方法,确实有一定作用,他从未如此想用唇舌口腔和喉部疼爱一个阴茎过,大概是看在它将会牺牲良多的份上?
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他现在,手持有一定伤害性可能的器具,没有任何性接触地,“见阴茎,是阴茎”。
希望这一通搞完,除了掌握一个新技能外,没有任何伤害,能突破“见阴茎,不是阴茎”到“见阴茎,还是阴茎”的境界。
他平稳呼吸,说:“我水法探个底,行么?”
姚逍点头。
于是,一滴水珠,从他尿道口下去,一路慢慢往下走,到底了,才打转。
陆知了心里有点底了,小心翼翼地把尿道棒底端,对准那个小眼,慢慢地插了一点进去。同时,隐约感到自己的阴茎,幻肢疼痛。
他基于同理心,尽可能平静地给予安全感地问:“还好么?要停么?”
只有异物感,对于什么样的疼痛和痛苦都经历过的姚逍来说,这是毛毛雨。
他就是心理上无法克服那种害怕,他没完全准备好。
但即使无法克服,即使没完全准备好,为了知知能好受一些,他仍然准备交出去……
他如此喜爱他,大概有点傻乎乎地。
他嗯一声,又点头,又肯定地说:“没事,你继续……”
陆知了一手扶着阴茎,上下摸摸,安抚,一手拿着尿道棒继续缓缓往下,等差不多进去了四分之一,问:“我抽出来一段看看,不舒服,你说,我停……”
姚逍点头说好。
他慢慢抽出来,没完全抽出,没有任何反对,抓在他肩膀上姚逍的那只手,仍然不紧不松地抓着他。他又有点底了,插进去一段,抽出来一些,这次快一点。
姚逍的阴茎在他手中有点颤,他嗯一声,手抓紧了一些。
陆知了紧张地问:“感觉怎么样?”
姚逍带点脆弱地鼻音唤他:“知知……”
他知道陆知了搞不好比他还紧张,就生怕伤到他一点,接着说:“奇怪,但确实有点刺激……好的那种刺激……”
随着陆知了,越插越深,速度维持在从慢到有点快,他渐渐适应了这种异物感,专心体会尿道棒的形状贴着尿道黏膜在尿道中抽插的刺激。
这快感不算强烈。但是异物这样插入脆弱的阴茎,在插他阴茎的是陆知了,他没有跟任何人做过这些,给他一种诡异的亲密感和满足感。
他现在非常想要陆知了的阴茎插入他,填满他,贯穿他。
直到他感觉到尿道棒插到很深,差不多到底,阴茎顶端只剩一小节,棒子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