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前列腺相似又有点不同的快感传出来,他控制住自己不要动,给陆知了制造麻烦,却不由地拖长音叫他:“知知~”
陆知了停下来,带点笑意问:“喜欢么?”
我喜欢你,姚逍想说,忍住。
他点点头,肯定地说:“喜欢。再来点……”
陆知了根据他的反应,上手既稳又快,下手既稳又爽。
没过多久,姚逍叫着“知知~”,满脸春色,眼睛含着水雾,嘴巴张开,舌头探出一点,不自觉地双腿分得更开,想要更多。
陆知了停下棒子的抽插,留在那里。让姚逍改为平躺,腰部垫着靠垫,屁股抬起,他把他双腿分开,往前压到很低,正好亲了亲他的唇,舌头伸进去,亲到他在他身下可爱地哼哼。
他回味着那个吻,双手把着两条腿,阴茎抵着他肛口,问:“喜欢么?”
姚逍知道他不仅仅在问操干的喜欢,他在问他整个人。
他自己抱好自己双腿,放松肛口,阴茎还挺立着插着尿道棒,回道:“我喜欢你……”
陆知了闻言顿了一下,然后眉开眼笑,笑到那双琥珀色眼眸灵动极了,他挺腰插进去。
之前,姚逍应该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陆伯达是个体修,体力耐力绝佳,陆知了能干到他无大碍但坐下来有所不适。
他之前对陆知了充满保护性,对他温和无害的感觉完全被颠覆了。
他根本不知道陆知了能磨到陆伯达骂各种方言的脏话,包括古文字。其人还很怂地不敢用通用语骂他爹脏话,生怕当场被报复,死得更惨烈。
他根本不知道陆知了凭借陆伯达自我供述给弟弟教学的一段和以前被操过几回的经验,就能无师自通操到两个儿子射尿,同一天。
这个剑修,尽管天天偷闲不练剑,体力也不差,不然他到不了元婴。
剑修一向是所有道修中,最能越级打怪的。
姚逍这个出窍期,被他越级操得很惨。
陆知了,兼具知识、形状、硬度、时长、技巧、经验……
自打肛裂之后,他痛定思痛,果断补课,了解人体(妖身)结构,清楚人体(妖身)常见敏感点和极限,各种体位姿势的注意事项……
知识就是力量。
简单讲,一只含羞草草妖,他平时看上去欲望是不多,这方面清清冷冷的,操他可能还意识不到,但一旦你允许他放开操,他恢复力绝佳……
姚逍还把阴茎和尿道棒这种弱点亲手送给了他。
等尿道棒终于拔出来,他的阴茎终于被允许颤抖着吐精,姚逍被前后两处对前列腺和阴茎的刺激,和没预料到的陆知了的磨人程度,搞到腰软得一塌糊涂。
他抱自己腿都抱不住,深感肛口完全被操开操软,差不多是哭音求陆知了:“父亲,我不行了……”
尽管如此,他没说安全词。
陆知了怜惜地抚摸他大腿小腿,压上去,阴茎还在他里面,亲吻他。
他如实告诉他:“哥仔说叫床最好三种,适时夸张一点地赞美对方性能力,及时反馈指明位置轻重,喘息气音鼻音……”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但我喜欢听你们最真实的受不了……听你们求饶……”
爹,你这种做派,我给你跪下了,爹。
怪不得,陆叔远在没意识到喜欢上他的时候,也再三强调,他喜欢被父亲和哥哥轮流操干。
姚逍严重怀疑,陆伯达那头是情感加技术,陆知了这边是实打实干到他爽得不行。
他严重怀疑,陆知了完全有能力,在床上干死他。
他手指慢慢摸索到陆知了阴茎插入他肛口的相连处。
他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