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地屁股蹭他,同时给他撸,等陆叔远完全勃起,一手扶着那根阴茎,一手撑开点自己的肛口,对准,慢慢坐下去。
他才坐下去一半,陆叔远使坏,一挺腰,阴茎整根插入,一下子到底,阴囊直抵在肛口。
陆知了心理准备不足,轻呼一声,一下子软了腰,双手撑在他胸口。
小儿子两手托着他奶白色屁股,爱不释手地揉搓这白花花的臀肉,等他适应。
等他呼吸平稳,他象征性拍了两下,留下两个浅红的指印,然后把住他父亲的屁股,开始大力征伐。
陆知了的前列腺实际上是四个人中最敏感的。可惜姚逍并不知道,第一次赤诚相见陆知了也不好意思自我招供。他固然恢复力惊人,知识完备磨人一流,操哭他却不需要多么好的技巧,连续不断地干他前列腺就行。
而且他叫床从来诚实、积极,在两兄弟那里有口皆碑。
很快地,陆叔远干得他父亲直叫“弟仔”,且叫得断断续续,气音鼻音夹杂些“啊啊……”“爽……”“还要……”。
这一场情事小儿子深知他受不了的节奏和骚处,让他快感不断,如意剑在他的脖子间一晃一晃,他奶白色的屁股被不断加力撞击和时不时拍两下,搞得通红一片……
他停下来叫床,是因为陆叔远在哭,这个死孩子一边狠命干他,一边无声流泪,流得他的心都被他的泪水泡软了。
他给他抹泪,小儿子哭音,无限委屈地说:“我对不起……哥哥……也对不起你……”
与此同时,他还有那个腰力,从下往上操个不停。
陆知了被他的狠劲儿填入填出,几乎全是爽,腰软,阴茎硬,且随着儿子操干的力道摇摆。
他索性趴下去,乳头摩擦他的乳头,阴茎摩擦他的腹部,陆叔远立刻紧抱着他,阴茎从后往前顶弄,他被顶得一句话碎不成句:“我……在……我在……”
陆叔远撑起他些,红着眼睛吸着鼻子与他亲吻,然后轮流吸吮他的两个乳头,就好像要吸出他的奶。
他实在有点尴尬,但是又不能推开此时还在流泪的儿子,只能任由他吸,任由他干,感觉乳头都快要被他吸破皮了。
快感则是实打实的,从胸部两点扩散,和下半身前列腺的爽感连成一片。他全身上下都要被小儿子操得过载了。
好不容易被陆叔远操到射,乳头被他吸大了一点,精液被射在里面。
他听到这个仍在小声哭阴茎仍在他体内的家伙说:“……知知……操坏我……”
他风法拿来纸,让他擦一擦鼻子和眼睛。
等他体面一些,可口一些,他吻了吻他的唇,说:“好。”
倒没有昨晚磨姚逍那么软硬皆施,陆知了总是对爱撒娇的弟仔有点心软,从来没有干他干到他崩溃。
大儿子体修一只皮糙肉厚,从来陪他练习磨练技术,且一定会好好回报他,他就比较能下黑手。
且他明白虽然他要求他操坏他,这个孩子今天身体心灵都负担过重,意思意思几下,让他好好休息才是重点。
陆叔远趴跪,风法润滑剂,自己手指给肛口扩张,展示给在他身后的父亲看。
等准备好,他喉部枕着枕头,双手水法洗净后被如意剑其中一剑从后绑好,阴茎上缠绕着另外一剑,全程令人头皮发麻地在游动。
陆知了肛口还夹着他的精液,一手拉着儿子双手上绑住的如意剑,一手时不时拍打他丰满多肉的屁股。
他就像在骑一匹刚刚驯服不久的骏马,牢牢操控缰绳,马鞭还是要拍打。
阴茎一下下干进他儿子又紧又热的肛口。
陆叔远双手捆缚被他一下下往后拉扯,姿势有一点羞耻,今天劳累过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