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调教师从桌子上拿起一根……塑胶螺榫来。当我意识到
他要做什么的时候,我忍不住悲鸣了一声,拼命挣扎。
那长圆锥型的中空螺榫,根部几乎有食指那样粗细,几乎和我的鸡巴一样长,
而榫体外面是一圈一圈的倒齿。紮入灰土墙壁里,再拧进螺丝将它从内到外撑开,
它就会咬住墙缝,固定住里面的螺丝,不会滑脱。
这个房间,是水泥的墙壁,这榫子,自然不是要用在墙上,而是要……要…
…塞进我的尿道里……
调教师在那长榫上涂抹了一些润滑剂,然后,对准我的尿道口,往里塞了进
去。
这不是他第一次插我的尿道了,可是那样柔嫩的地方,这样的摧残,怎么可
能适应。榫子太粗,撑开我的尿道,倒齿摩擦着我硬挺的鸡巴的内部,他费力地
一边将榫子往里捅,一边继续用手玩弄我的鸡巴,不让我软下去。他的手在外面
揉搓,那榫子也在里面跟着咬我的肉,我疼得全身发抖,涕泪交流,他捅一下,
我就惨叫一声。
我知道,这榫子已经不可能轻易被拉出来了,他们大概也不打算再将它拉出
来,直到……
直到榫子几乎已经完全消失在我的鸡巴里,调教师才住了手。
从被撑开的尿道里传来的疼痛无休无止,一抽一抽地,尖锐得让人发狂。那
些皮带将我牢牢绑着,任凭我挣扎抽搐,也是纹丝不动。
我不知道自己嚎叫了多久,视线都模糊了,调教师,男客,女客……一张张
面孔,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根本分辨不清。
等我终於适应了一些,安静下来一点,从嚎叫变成不停地啜泣,调教师宠爱
地摸着我的头,用手指梳理着我被疼出来的冷汗打湿的头发。
「很好,我的奴隶,这正是我们想听的声音。来喝口水吧,接下来的节目更
耗体力。」
我啜泣着,就着他塞到我牙齿之间的吸管,吞咽了几口薄荷味的,掺了参汤
的药水。
不止是保持我的体力,这药水也能润喉。今天,他们看来是想听我嚎叫很久。
「这法子太妙了!」
多丽兴奋得两眼放光。「等下我们拧一根螺丝在里面,就可以在他的鸡巴上
随便吊上东西,或者用这个将他的鸡巴好好固定住。」
「没错。呵呵。」调教师笑道:「我要是用一根够粗的螺丝,还可以将他的
鸡巴从里向外撑破。不过……」
「不……不要……求求你们……」
我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如果说这些天的调教,哪条规则我记忆得最深刻
的话,那就是不可以求饶……除非主人想听你哀求,允许你求饶,那么你便只可
以哭叫,而不能用言语来影响主人的心情和乐趣。
「不要担心。几个小时之内,我还不会那样做。」
调教师的心情似乎很好,相当大度地饶过了我这情不自禁地一次犯规,只是
向我微笑。
他的微笑让我发抖。
他牢牢握住我那硬挺的肉棒,一波一波的剧痛从肉棒里冲到小腹,冲到胸口,
冲得我的心脏跟着一紧一紧的,腹肌不停地抽搐。
调教师用两根手指拨开了我的包皮,让我那深紫色的大龟头完全暴露出来。
他还在微笑,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这里的皮肤实在太粗糙了,我要先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