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是汗水,湿腻的双手按在我屁股的那两块肉上,支撑着自己。等
喘息稍微轻了,他才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将自己半软的男根从我的后穴中拔出
来。
「好了,下一个。」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要了我。
这一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我全身肌肉都已经疲倦到透支,几乎维持不住
跪趴擡头的姿势,只能任绞索勒破脖子上的皮肉。如果不是一直以来的窒息训练,
此时此刻,我可能早已被憋闷得昏迷过去。
在最后一人离开我的身体中时,我不由自主地稍微放松了下自己。
「好了,我们大家都爽过了,是不是也该让这贱奴的皮肉好好爽爽了?」
我绷紧了浑身的皮肉,等待着必然到来的惩罚。
我是男人的玩物,我没有权力满足自己。可是方才,我却放纵了自己,而他
们,也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在我到达高潮之间就用种种残忍的方法将其强行打断。
我射精了。所以,我必然将被惩罚。
他们围着我站成一个圈子,每人手中一条小巧的皮鞭。我看不见是谁下的指
令,反正他们一起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打我。
我没有叫。我叫不出声音来。他们有四个人。每个人挥动鞭子都是不慌不忙,
但是加在一起,落在我身上的鞭子,便是雨点一样密集。惨叫的声音每每才到喉
咙,就被下一鞭带来的痉挛打断。胸背还有屁股大腿上吃到鞭子,还不是那么难
以忍受。但是他们手中的鞭子总是搜寻着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手指,脚心,乳
头,腋窝,睾丸,阴茎和肛门。
我的脸狰狞地扭曲着,一次次疼得发昏,又一次次被剧痛从昏迷的边缘拉回
来。每十五分钟他们就换下位置,就这样,孜孜不倦地抽打我,抽打了一个多小
时,我浑身上下已经全是渗着血的,隆起好高的鞭痕。
当他们终於扔下鞭子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难道说因为他们是客人,所
以调教师这样就算惩罚完了我?还是……这只是开胃菜呢。
有人站在我面前,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向后拉。
「张嘴。」
我顺从了。
半硬的阴茎立时塞进我的嘴里。
「好好伺候我,否则他们便会好好伺候你,明白么?」
有人拿了一个木拍子来,在我眼前威胁性地晃晃。我点头。
那木拍子很硬,拍子中央还钻了许多小孔,以减少空气的阻力。
所以,挥舞起来,很轻松就可以有很高的速度,而且……打在身上,会很疼。
阿昌又站在我的身后。我以为他要再次使用我的后穴,可是我错了。
进入我后穴的,不是他的阴茎,而是他的手指。一根,又一根,撑开我的括
约肌。最终,将整个手掌都塞了进去。
「你还从来没有被拳交过吧?」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更深地往我身体里探去,手指挑逗似的在我的肠道里抓
挠。那种从内到外的鼓胀剧痛让我在束缚中拼命挣扎起来,被堵塞的口中发出模
糊的呻吟。
「呜……」
我分心了。我的舌头放松了对口中的阴茎舔弄。立刻,那残忍的木拍子便带
着风声,惩罚性地打在我暴露的睾丸上,先左,再右,清脆的声音后,剧痛直冲
上来,我想哀告我想求饶,但是最终我只是哆嗦着流着泪,放松喉咙,让口中男
人的器官可以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