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我已经无法再将胯部往后撤
了。
「我还想再来几下。」
我听见阿昌在我背后说道。
「想来就再来,要的就是尽兴。」
阿昌毫不手软,用尽浑身的力气,痛痛快快在我身后将木浆挥舞起来。我只
能生生承受那残酷的拍击,没有任何可能逃避。
阿昌的力气很大。他似乎是在用铁锤敲击我那两片臀肉。我后面那两块肉一
定已经被打得不成形状了,我只是嚎叫,随着他打我的节奏一直在嚎叫。
我数不清究竟承受了多少下,那种撞击和疼痛让我几乎根本无法思考。
阿昌终於停了下来,在我身后喘着粗气,一半是因为疲倦,一半是因为兴奋。
这时候,我的屁股已经被打到麻木了,几乎感觉不到那两块肉的存在。当然,
我很确信,如果有人轻轻伸手在那里摸上一摸,掐上一掐,我会非常听话地立即
大叫。
我想最起码一个星期之内,我是没有希望能够不受罪地坐下来了。
调教师用一根结实的皮筋将我阴茎的底部紧紧勒了起来。「这样等下就不会
流太多血。」他说。
「好了,朵丽,现在可以轮你玩他了。」
「啊,谢谢。」
那女人优雅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手里捏着的是一条迷你型的皮带。
「不……不要……」看着她将那秀气的小皮带稍稍举起,我微弱地哼唧了一
声。接着我的呻吟变成了凄厉的惨叫,那小东西抽打在我那被拉抻到了极限的命
根子上,真的是疼!要命的疼!
她不是在拿我取乐,那些人只要抽得我会痉挛哆嗦,会流泪求饶,会用害怕
的眼光看着他|她,顺从他|她的某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就可以了,其实就只是玩
个开心。她却是真真正正,手腕上使出了全力在抽,尤其是集中击打我那过於敏
感的龟头。
皮带将我的身体牢牢固定在木台之上,深深埋入尿道的螺丝钩,让我的胯部
也没有任何移动的可能。我只能跪在那里,任凭这个娇小的女人手中那根残酷的
皮带反复折磨。一条又一条红肿的印子在阴茎上隆起,我的嗓子又已经完全嘶哑,
只剩下些微乾涩的嘶叫,勉强从喉咙里发出来。
她的眼睛兴奋地发亮,这对於她来说,定然是极大的快活。
我浑浑噩噩地想,这就是他们为我准备的阉割吗?就这样,让我的男根,被
一个小女人手中的皮带,一点一点打碎成一摊烂泥。
在朵丽停手后很久,我依然不可抑制地在哆嗦在啜泣。
不,她还是没有彻底毁掉我的阴茎。那一支充血的大屌仍然直挺挺地立着,
只是更肿大了许多。
「好了,现在上正餐吧。」调教师走了过来。
「第一步,我们从里向外将它撑破。阿昌,想不想肏他?现在时间正好。」
调教师抓了我的硬屌,先将里面的螺丝拧了出来。然后又拿了另外一根长螺
丝钉给我看。这根螺丝钉和上一根一样,尾端是一个圆环,可是直径却要粗得多,
粗得多。
我不由自主地呛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那可怕的东西,拼命摇头。
阿昌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半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双手抓住我那被两片被打
得青紫黑肿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我不由自主地紧紧收住了肛门。
「嗨,放松,要不然等下受罪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