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昉已经被他带得彻底放开了,浑身上下火热,可龙椅上没有锦衾,一身龙袍也褪得七七八八,他还是不解热。
只有眼前人,只有霍无忧能缓解他从身体内部散出来的热意。
霍无忧握住两人性器动作越来越快,他也忍不住随着霍无忧的动作挺腰。
两根颜色相近大小粗细却不同的性器被握在一起,画面着实很有冲击力。萧昉不过瞟了一眼就羞红满脸,像八爪鱼一样,双手双脚盘住他的腰背,又哭又喘,勾得霍无忧呼吸也粗重起来。
终于,霍无忧的手指擦过了一片软肉,萧昉像是被碰到了嫩肉的蚌,双腿夹紧他的腰,花穴更加殷勤地绞紧他的手指,那根秀气漂亮的性器喷出了第一股精。
萧昉对于这种灭顶的快感是陌生的,他深知双性人身体对性事的渴求与依赖,不敢也不愿沉溺其中,平时连自慰都是草草了事,更不用提躺在他人身下,将欢爱主动权交于他人。
可现在吻他的不是什么别人,而是霍无忧,是他相识于微时,从小护他宠他的竹马,是他登基时一身银甲侍立在侧的将军。萧昉回应着霍无忧,几乎是用气声唤他:“无忧,进来,我要你。”
霍无忧动作一顿,旋即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人狠狠抵在龙椅上,困在臂弯间:“阿照,阿照再说一遍好不好?”
他凯旋入京尚未梳洗,哪怕路上有梳洗过,脸庞上也有不明显的胡茬,随着他在萧昉头颈部蹭来蹭去划过萧昉的脸,结合他现在的语气,萧昉还以为自己的竹马成了尚兽局中温驯粘人的大型犬。
可霍家儿郎很明显不是犬,而是伺机而动啖肉饮血的狼。
霍无忧一边蹭,一边又往花穴内加了两根手指,萧昉被涨得眼泪止不住地淌,还要嘴硬点火:“朕不要这个,呜,朕要你进来,进来!”
霍无忧呵宠地看着他从小养到大的竹马,大将军仰慕地看着在朝堂上决策果断狠辣的帝王,撤出手指沉下身进入那片温柔乡:“臣谨遵圣意。”
前戏做足的好处在这里显现,霍无忧的性器虽然粗大,却在进入时被调教好的穴肉乖巧包裹,而非阻碍。
他一边律动抽插满足皇帝陛下,一边向更深处送进,不到三分之二,就被萧昉抓着手臂哭着求饶。
“呜,无忧,我好难受,”他早就顾不上什么天子威仪了,被竹马将军的阳具在这龙椅上肏了不到一盏茶时间,他又变回了少年时事事靠竹马兜底的娇气包,“哈,好涨,无忧你出去,你不要这么大,肏得我好难受。”
霍无忧看着他惶恐无措的神色,知道他任性的胡言乱语当不得真,要是真的撤出去了,这位陛下说不定还要扯着他当龙椅坐上来呢。
可娇气包还是要哄的。
他顺着萧昉的话慢慢往外撤,性器与穴肉勾勾搭搭,嫩肉的行动明显与主人口头的拒绝相反,紧紧缠上那根坚挺的肉枪。
萧昉还没松一口气,霍无忧又重重顶了回去,这次是真的全根没入,掐着他的腰不容反抗。
“啊!”萧昉惊喘出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霍无忧这次和之前的动作都不一样。
他以为最难受的不过破身,可霍无忧宠着他,破身前戏做足,只教他恨不得立刻抱着年轻力壮的大将军纵享鱼水之欢。
现在霍无忧眼中欲望沉沉风雨欲来,可萧昉已经对自己的竹马有了盲目信任,后面应该也不会太难?
萧昉试探着夹紧将军精壮的腰,粉白色的脚趾因为忍受异物在穴内进出带来的过载快感而蜷起。
将军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带来更猛烈的的进攻。
萧昉彻底瘫软在龙椅上,甚至因为龙椅的冰冷而努力往霍无忧怀里钻,阴差阳错迎合上了霍无忧抽插的节奏。
两人手脚相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