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世间最亲近的事,象征着孤家寡人的帝座在此刻也成了爱巢。
霍无忧深吸一口气,捞起他的腿弯,架在自己臂膀上,抱着他腰站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那片将军久战不开的城门也被挤开一道小口。
萧昉在他站起来时就抱紧了他的肩膀,发现他动作不停反而加快,指甲已经扣进他背后的肉里。
“停!停下!不要了,好深!啊!”这个姿势下的萧昉全靠将军臂力悬在空中,除了穴里那根阳具,除了依附将军,他找不到其他着力点。
可他越依附将军,那根阳具便肏得越深,将军额角青筋毕现,那根性器也被穴肉越吸越有精神,只有他好像要被将军从那个花穴从中间肏开。
萧昉的神智已经开始混乱了,他的身体乃至于他的头脑都在教他享受这种失控的快感,遵循繁衍本能乖乖打开身体,打开那个器官,接受身上男人带给他的命运。
可意识深处始终清醒的理智又在冷眼看他,问他:真的要接受这些本能吗?真的甘心在这个时候去为他人生儿育女吗?
不,他不要,他不甘心。
霍无忧不愧是从小与他同进同出的竹马,哪怕在这般情浓之时,也能及时抽身照顾他突如其来的情绪。
龙椅上的坐垫已经被各种各样的液体打湿了,按萧昉的洁癖肯定是不愿意再躺上去的,霍无忧便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他坐到了旁边的矮榻上。
“不,不要,嗯,好舒服,再深点,唔。”
萧昉的眼泪更加汹涌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怎么了?”霍无忧吻了吻他被汗水泪水打湿的鬓发。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萧昉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坐下,自己主动吞下那雄伟的性器,却笨拙地避开了那道小口。
“不要进去宫口,”萧昉不让他亲,搂着他的肩轻声撒娇,“我怕。”
霍无忧早就做好了准备,此时见他这样主动又难掩心酸:“我偏要呢?”
萧昉的腰不堪一握,被他牢牢掌控在怀里,在龙椅上欢好时只觉得将军怀中温暖,正合好眠,如今却生出失控的不安:“你,你以前从不欺负我的。”
他的竹马从不欺负他,事事顺着他的心意,可大将军呢?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会不会只是想要一个有皇室血脉的能被控制的傀儡?
萧昉思维发散,股间吞吃阳具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霍无忧知道自己逗猫儿逗过头了,连忙安抚他:“骗你的,我吃过避子药了,绝对不做父凭子贵邀宠惑乱后宫的事,不要怕,嗯?”
他连入宫日日陪着他的陛下尚嫌不够,怎么会允许有小崽子出来打扰呢?
萧昉怔怔看着他:“你不怕被义父打吗?”
魏国公霍琮,霍家嫡系,继承了魏国公爵位,也继承了嫡系一脉相传的深情。妻子难产留下一子便撒手人寰,他却坚持不肯续弦再娶,一人带大霍无忧,将其培养成能护国安稳的大将军,世人皆知的君子。
这也代表了霍无忧身上担着霍家的荣耀,担着霍家嫡系几百年的传承,他的婚事不由自己做主,甚至不由霍琮做主。
但霍琮要是知道自己儿子一门心思往龙床上爬,连避子药都能自作主张直接喝,绝对能做主请家法打他。
霍无忧却不管,他为了这一天已经筹谋多年,子嗣完全被他摒弃在考虑范围外。
“阿照不必担心子嗣,”霍无忧搂着他的腰慢慢揉,一边替他放松肌肉一边慢慢地向里面顶,“待到大局定后,我们再考虑要孩子,到时候我们一起教他处理朝政和军务,等他到了年纪,就把这担子丢给他,我们隐居去。”
“在这之前,我会按时服用避子药,阿照只管享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