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哄,一边把性器头挤进那狭窄的小口,那处怯生生裹着他的性器,简直爽得人头皮发麻。
萧昉终于察觉到他的狼子野心,也被他带得跑偏思路。
“不,不要生孩子,我怕……”他含糊地贴着竹马的脖子,终于把登基三年的负面情绪哭出来,“无忧,我好怕。”
霍无忧心都要被他哭化了,放轻肏的力度:“不怕,我阿照天潢贵胄,以后必定事事顺心。”
他想着法子哄他:“陛下怎么哭得像是被占便宜的那个呀?今日失了清白的可是臣,若是陛下到时候翻脸无情,臣才是真的没处说理去。”
萧昉瞪他,在他唇上盖章似的咬一口:“你既然知道,还不动快点好好伺候朕?啊!”
他话音还没落,霍无忧就狠狠往上一顶,顺便扣着他的腰向下坐,性器几乎要抵到那个娇嫩器官的壁。
“霍无忧!你混蛋!嗯啊!”萧昉挠他,又忍不住沉迷于这样有冲击力的快感。
霍无忧咬着他耳朵笑:“待到陛下满意,再来治我的不敬之罪吧。”
萧昉被他顶得娇喘吁吁,偏偏那口穴喜欢那根驴玩意儿喜欢得不行,被这样对待也仍是热情吸吮霍无忧的性器,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那里原来能流这么多水。
“阿照,阿照这里好会咬,”霍无忧埋首在他肩窝处嗅吻,“阿照咬死我了。”
进入花道远远不够,他恨不能整根性器都进到那个器官里,把两个囊袋也塞进去。
萧昉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又泄了一次身,被霍无忧握住性器堵着铃口不让再泄。
他憋的厉害,本就哭过的眼眶更红了,在霍无忧肩上咬了一口:“让我射!”
“精气泄多了伤身,阿照用这花穴一样能爽。”
萧昉简直要冷笑了:“你最好别让我逮到机会,到时候我好好教你什么叫泄多了伤身。”
“我死在阿照身上都心甘情愿。”霍无忧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随着花穴猛的绞紧,直直撞开那个小口,将温凉的精液洒在帝王的子宫里。
萧昉在花穴绞紧时就忍不住抱住霍无忧,高潮时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高潮后又脱力得整个人像水一样,挂在他身上都挂不住。
霍无忧抱着他等内侍送水过来,看着他恹恹的模样有点想笑,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