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同性恋!”
李晚被咬着性器,疼得眉头紧皱,整个人半蹲着抵着墙,“我…我不是同性恋…”
“可你喜欢被男人的鸡巴捅屁眼,你不是同性恋也是喜欢被鸡巴日的变态!你这种恶心的人妖居然还能娶到那么漂亮的老婆?骗人当同妻的狗杂种怎么不去死啊!”
房东大叔冷笑着,随即大手用力向下一扯,将李晚的内裤直接脱到了脚脖子,内裤底下的小鸡鸡立马弹了起来,直挺地顶起了上衣边。
“还嘴硬呢!看看你的龟头都湿成什么样了!你其实很希望被我操吧!”房东大笑着将李晚的鸡鸡捏住,拇指堵住马眼用力地压按着,
“说!想不想要!不说的话就一直忍着,我还会把你们的视频发出去!说不说!”
“啊啊啊!我说!我说!”李晚双手扶住了房东大叔的手,只能用服软祈求他轻一点,他再这么大力地捏,自己可怜的小鸡鸡会受不了的。
于是李晚只能浪荡地张着嘴主动求欢,“想…想要…嗯~哈啊!给我吧…我要~我要啊!”
房东大叔心情大好地松了手站起身,李晚顿时浑身瘫软地坐在了地上。房东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胡萝卜扔在李晚身上,命令道,“用它自慰!把你的屁眼捅松!快点!”
有把柄被他捏着,李晚只能乖乖听话。
“好,好的…”李晚咽了咽口水,伸手从地上拾起了胡萝卜,那东西跟正常的男根差不多粗大,却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顶端又尖又细,拖着一条小尾巴,柱身上面长着一圈圈小横道,还有一些坑洼,从坑里长出一缕缕虚毛。根部有几条绿色的萝卜缨,整个身子呈现鲜艳的橘红色,上面沾有新鲜的泥土。
李晚用衣服包住擦了擦,接着伸出鲜红的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柔软的舌头舔过将那一圈圈小横道,舌尖钻进坑洼里将虚毛舔湿。口水顺着胡萝卜的柱身流淌下去,浸湿了尾部长长的根须。李晚将它含住,在湿润的口中用舌头缠绕着,然后缓缓扯直拉出,像拉口香糖一样拉长又卷回口中,往返几次,原本坚挺的根须被吞吐得绵软如丝,无力的垂落着。
李晚将手指放入口中舔湿,接着把身子往下坐了些,岔开了双腿,将滴着口水的中指和无名指伸入了后穴中缓缓蠕动着。
湿润的指头模拟着性器在紧致的肉穴中抽插扩弄,指肉交媾间发出了粘稠的“咕叽”声。从房东大叔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纤纤玉指进出于肉红色的屁眼中,小美人布满牙印与红痕的大白腿呈“M”状大张着,一手抽插着自己的骚穴,一手握着满是口水的胡萝卜在胸膛上戳弄着。
那张清秀的小脸红扑扑的,嫣红湿润的小嘴微张着发出勾人的娇喘。看他那样子像是很痛苦,淡淡的眉毛皱起,一双邪魅的狐狸眼微眯,黑亮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着水花,真正是又纯又欲,像个妖精一样诱人犯罪!看得房东大叔直愣神,腿软得快跪倒在他面前,胯间的二两肉沉寂多年,如今却死灰复燃,将宽松的大裤衩顶起了一个大帐篷,裆部印出一片水渍。
李晚双手抓着胡萝卜,将尖端刺进了穴口,转动了几圈后一点一点慢慢插了进去。那一圈穴肉蠕动着,胃口大开的将整根胡萝卜寸寸吞入体内。
胡萝卜的柱身由细到粗,越到后面越难吞入,肠道被越撑越大,到了后面,穴口都被撑到了拳头那么大,却还有一小截落在外面。李晚咬着下唇硬是将最后的根部也塞了进去,只留下翠绿的萝卜缨伸出洞口,像是兔子的尾巴。
这只淫荡的兔子便开始拽着尾巴操自己的屁眼,新鲜的胡萝卜在肉洞里进进出出,被圈圈肠肉死死包裹住,原本毛燥的柱体被吸附得光滑水润,整根胡萝卜被肠液附着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胰液膜。
而坚硬的胡萝卜通体冰凉,它在肠道里抽插着渐渐被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