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进了那流着粘液的肉洞中。
粗大的藕身满满当当的把肠道塞得严丝合缝,李晚满意地笑了,像淫贱的母狗一样趴着扭腰,自己开始跟藕做爱。
看着他那对肿胀的奶子垂在胸上,葡萄似的大奶头在满是污秽的地面上蹭来蹭去,大叔眼前一亮,起身去墙壁挂着的泡沫板上拔了两根牙签。那是为了防止住户接触电梯而准备的牙签,用来按楼层按钮的,此时被大叔用来扎在了李晚奶头上。
李晚疼得浑身发颤,却兴奋地抽送得更快了。两只牙签浅浅插入了李晚乳头里,将出奶口堵住,倒是没出血。
“啊哈!啊啊啊!牙签把小草莓插坏了!大藕在操着小穴!好硬!好粗!操得小穴好舒服!”
大叔捅得李晚越叫越浪,随着清脆的“咔嚓”声,一段藕节断在了肉洞里,将穴口堵得严严实实。大叔将它拔出,见穴口被撑到了藕节那么大,可以清楚地看到肠道深处,肠壁上的颗颗肉瘤正夹在媚肉中蠕动着,粘黏的精液混合着肠液被捣成了白浆,那肉洞里像盘丝洞一样牵连着密密匝匝的黏丝。失去支撑物的穴口还在一开一合的收缩着,像是张永远吃不饱的贪吃嘴。
大叔将一截藕的两端折断,用它满足着李晚的骚穴。李晚咿咿呀呀地呻吟着,挺着胸膛跪在地上,那挺立的乳尖上笔直地插着两根牙签,随着身体的摇晃颤微微的荡来荡去。
飞快的抽插中,生脆的莲藕边缘被捣得稀烂,浓白的藕浆不断从肉洞中溢出滴下。大叔抽插得虎口生疼,手臂发酸,终于操得李晚尖叫着喷射了。
李晚前端的精液喷在了电梯门上,后穴疯狂潮吹,却被藕堵得密不透风,洞中的淫水夹杂着精液和藕浆便从许多莲藕洞中喷了出来,像人体花洒一样喷了大叔满头满脸。
大叔将残破不堪的藕扔在李晚面前,抹了把脸的淫水笑道,“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吃这些菜…那以后爸爸天天给你送新鲜蔬菜吃,你可都要收下,不能挑食啊…”
在电梯停电的两个小时中,人们都在为困在电梯里的倒霉蛋着急担忧,却不知道他们正在狭小的黑暗中做爱,在无数次的性交中高潮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