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模糊。父母离异,母亲“带球跑”,他跟周以一样,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这个角色,只知道书本上的意思,他是给自己生命的人,自己是他的一颗精子,可该有陪伴与亲情,“爸爸”从没给过他。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叫“爸爸”,即便是在被操的情况下。
“爸爸!啊哈!爸爸!请您把精液都射在我肚子里,额啊啊啊…把晚晚的…嗯~子宫射满!晚晚要跟爸爸生孩子!这样…啊哈啊哈!爸爸就不会再抛下晚晚了!啊嗯!”
李晚紧紧抱着正在猛操自己的男人喊爸爸,边喊边哭,将大叔的心都哭疼了。
大叔内插着停下,与李晚相拥亲吻,两人唇齿缠绵,口水拉丝。大叔喘息着,李晚嘤咛着,双腿夹着大叔的腰轻轻扭动着屁股,用自己的后穴去套弄大叔胯间的肉棒。大叔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这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还想要呢…
于是大叔放下了李晚,将他翻了个身按在墙上,从后面插入。李晚双手伸向后面扶住了大叔的腰,额头抵在墙上,被操得快要窒息,口鼻喘出的热气将电梯墙壁呼上了一层白雾,李晚伸着舌头,用舌尖在上面画了个笑脸。
发现他在舔墙面的大叔连忙制止了他,将他拉回怀里压倒在地上,边抽插边说,“乖乖,不能舔外面的东西,那上面都是病毒,你要是生病了就会被抓走,到时候爸爸想吃你都吃不到了…”
李晚趴在地上被撞得前后摆动,大叔很重,完全将李晚压扁在了地上,像砧板上的肉被人揉来揉去。
两人的手机掉在角落,两束光照在中间正在疯狂做爱两人身上,像是聚光灯下的性爱表演。李晚模糊的视线中,从光滑的金属墙面上看到自己正被一个中年大叔骑着肏干。
大叔他从后面撩起了自己的衣服,两只大手揉抓着自己的奶子。那对寂寞已久的奶头被男人手法娴熟地玩弄着,在他指间被挤压成了各种形状。
最后大叔略微顿了顿,呼了口气,随即发了疯的猛烈冲刺,双手捏着李晚的奶头将尘封多年的浓精射在了李晚体内。李晚的两个奶头也在那一瞬同时射出了奶汁来,直直射在了电梯墙壁上,像开花似的爆开,又蜿蜒地流下,乳白色的奶汁沾挂在金属面上,将两人淫乱的镜相也遮盖住了。
大叔看到李晚射奶也震惊了,随即怜爱地吻了吻李晚的耳垂,用已经疲软下来的鸡巴又在灌满精液的肉洞里捅了几下。
李晚精疲力尽地趴在地上,浑身汗水淋漓,已经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大叔抽出了肉棒,那被操得血红的小穴外翻着,从中涌出了很多精液混合物。
大叔抱起了李晚,用舌头舔干净了李晚胸膛上的乳汁,又张嘴含住了乳头用力吮吸,直将两个奶子里的乳汁都吸干才罢休,最后咂着嘴意犹未尽地回味,“小宝贝儿,你被操到深处还会出奶呢?怎么不早告诉爸爸,你看都浪费了!”
李晚昂着头昏昏沉沉,“对、对不起…”
大叔扣着李晚的下巴坏笑道,“浪费可耻,爸爸该怎么惩罚你这坏孩子呢?”
李晚痴痴的笑了,“爸爸再操我吧…用大鸡巴操死我这个坏孩子吧…”
大叔惊诧于他强烈的性欲,明明才被操得都快晕过去,这么快又想要了!
见大叔没答应,李晚竟然自己爬进了大叔胯间,张口含住了大叔满是泥泞的龟头吞吐起来,“给我…爸爸给我吧…爸爸好厉害,操得晚晚好爽,晚晚还想要…”
可大叔已经被李晚榨得一滴不剩了,胯间的肉棒无论李晚怎么口都像条死蛇一样瘫软着。李晚叼着龟头又拉又扯,急得哭了,“爸爸坏!快给我…晚晚要嘛~”
无可奈何,大叔只得让李晚跪趴在地上,他自己是无能了,便从塑料袋里找了根莲藕,用衣服擦干净了上面的泥巴,将藕连头带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