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

    转而板正地面向徐家清,淡然却掷地有声地说道:

    “徐家清,你如果是想要回你们家的五十万,我今后慢慢用工资还给你就是。在这期间,你如何诋毁我,我懒得在意,但是你不要和你哥哥起冲突,更不许欺负我弟弟!否则,你别怪我这个做嫂子的不客气。”

    时淼抬起右手指向徐家清的脸举重若轻地点了两下,此刻她依旧泰然自若的脸却让徐家清发怵。说起自己的弟弟,这个瘦小的女人突然来了一米八的气场,将所有人都牢牢镇住了。

    而时榕从手掌里缓缓抬起的红肿的眼睛,更是让徐家清躲闪不及,就像重锤砸向他的大脑,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自这烙印里,生出对于时榕源源不断的恻隐之心。

    又僵持半晌,徐家清认了怂,别扭地对着时榕说了句“对不起”。

    哥哥的脸臭得都能出水了,像雄狮吐息般发出一声“都坐下吃饭!”

    霎时间再无人出声,各自安坐,神色各异地默默开动。

    这一餐死一样的沉寂,饭菜可口,色泽诱人,可吃进嘴里却味同嚼蜡。

    徐家清不断趁着夹菜时偷瞄着对面的时榕。从他开始落泪时,徐家清便忍不住把视线集中在这个软绵绵的男生身上。

    具体点说,应该是脸上。他并没有停止哭泣,眼白红得像小白兔,泪滴悄无声息地沿着他的脸向下流,汇聚在下巴尖尖上。

    哭起来可真是没完没了。多大的男生了,说了两句就这么哭,好像徐家清欠了他两个亿似的。

    这饭吃到一半,徐家清便说自己饱了,拿起自己的东西走向自己房里。待他离席,月牙立刻起身收拾他的碗筷。

    “徐家清,你懂礼貌吗?剩下的人吃完了吗你说走就走。再有,你自己的碗筷,自己不会收拾,让弟弟给你收?”

    徐家清不得已半路折返,走到了月牙身边。

    “有没有搞错,我又没有求着他给我收拾…”他不满地从月牙手中夺回自己的餐具,“还给我,我的东西不要你碰。”

    将那些叠放在洗碗机中后,徐家清坐回位置上,眼睛盯着月牙问:“东西收了,我人也回来了,你们可以接着吃了吧?”发问过后便套上了耳机,背靠着座椅,翘着腿目空一切地听起歌来。

    “小榕,你继续吃你的,不要搭理他。这个人闲散惯了,一点规矩都不懂。”姐夫往月牙的碗中不停夹菜,口吻故作轻松地缓解尴尬的氛围,姐姐也附和着,宽解着月牙。

    可现在让月牙难以承受的,不光是徐家清对他的厌烦,更有他无法讲出口的,从午间睡眠时便一直困扰着他的腹痛。疼得他要紧咬牙冠才不至于在几个人面前露出破绽。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个钝器向着自己的身体不停冲击,要把下面撕开,让里面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一样。

    强忍着痛楚食而无味地吃罢,月牙的额头上已经挂满了冷汗。徐家清当然像获得赦免一样回了他的房间。

    应付了姐姐姐夫要他不要把徐家清的话往心里去之后,月牙总算能回自己房里。

    一进屋,他就护着肚子倒向了床。那里几乎疼痛到让月牙抽搐。来到徐家之后,他只吃过两顿饭,没有吃过别的任何东西,为什么没来由的肚疼到这种地步。

    在床上挣扎了好一番,下腹的感受稍微缓解了一点,但仍有隐约的疼痛在,月牙感觉自己下半身都热热的,好像心脏移到了那里砰砰跳。

    难道是因为,下午自己偷偷地玩了下身,导致着了凉么?

    青州虽正值夏季,但夜晚风露还是很重,吹得夜风也凉飕飕的。约莫着十点钟时,大堂静下来,别墅外面熄了灯,屋外也起风了。

    自头顶又传来了午间的声音,而且比那时更大些。月牙知道姐姐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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