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受用无比,他下半身逐渐敏感起来,龟头也渐渐胀大。
可就在他和女优一同高潮时,那女优的脸庞竟然变得模糊不清,让他以为是自己性高潮时大脑缺氧而眼花。
就在视线重新聚焦时,徐家清才重新看清那女人面带潮红的脸…她高潮时的眼神,和流泪的时榕好像…
恰巧在这时候,房门被冷不丁敲响,让喘着气的徐家清浑身一哆嗦。
“操,谁啊?”
他手忙脚乱地处理了一下现场,把电脑屏幕扣上,跑到了门边。
一开门就是时榕的脸,再度和印象里那个撩人的女优相重合。
他可真白,在黑暗里白得发光。按理说从小在乡下风吹日晒雨淋长大的小孩不该有这么白嫩的皮肤的。
看到徐家清的裸身,月牙不知所措地低了头,眼睛在细密的睫毛下试探着抬起,看着徐家清微红的脸颊。
“二哥哥…”
“什么?你叫我什么?”
“二哥哥。”月牙小声回答,“姐夫说过你是徐家的二儿子。”
这称呼倒新奇。徐家清认识的公子王孙们不在少数,但往往因为忍受不了那些人的恶习而走不到一块去。那些纨绔子弟们往往玩世不恭游手好闲的,也没见哪个会这么叫他。
“这么晚了,你要干嘛?”徐家清的态度一下就软了。
月牙听出了徐家清声音的异样,和吃饭时相比带着点沙哑和低沉,还有压不住的喘息和气音。好像他刚刚运动过似的。
“我,我房间的窗户…和,合不上,总是在响,我不知道怎么办。”
月牙怯生生地抬手,指着自己房门。顺着手指的方向,徐家清听到了空气中飘荡的,尖锐的哨声。
他转身穿上了自己的睡衣,走到了时榕房间里。这房里温度倒是比自己房里低好多,大约也是因为那窗户透风。
检查了一番窗框,徐家清才明白这声音是窗缝处年久失修变形所致,这客房久不住人,他也只有在放假时偶尔回家住,所以不怎么管家里的事情。他转头看了眼乖乖站在身后的时榕,不经意地看了眼他的床——只有层薄薄的凉被。
晚上就盖这个,是有些单薄了。
“我修不好,这东西需要请专业的装修工人来修。”
“那,我晚上睡在大厅,可以吗?”
“你睡大厅干嘛?那哪有你能睡的地方?”
“那我能睡厕所吗?”
“你想什么呢?厕所是人睡的地方吗?”看着时榕无措的样子,徐家清收敛了些自己的戾气,语调逐渐缓和,“我给你找床被子,再给你找副耳塞,你今晚先凑合着睡了,明天让保姆阿姨去联系装修师傅。”
可在徐家清从大衣柜上方抱出一床被子要在床上铺开时,头顶的异动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老婆,我们这次慢一点…”
这声音清晰到简直像在看现场直播。二人心中顿起一阵尴尬。
徐家清咽了下嗓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见时榕立在原地红着小脸,直接抱起了他的枕头和被子。
倒可以让这小孩住爸妈那间大房里,反正那屋头空了许久,只是好久不打扫了,现在去铺床清拾也太晚了些。
“你房里太冷了,今晚睡我房里吧。”
月牙猛地抬头,频繁地眨巴着眼睛,紧张地拒绝着:“我,我不用,我睡外面沙发就好。我不想打扰你。”
“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啊。让你睡你就睡,跟我走。”
头顶的呻吟声逐渐变大,这客房顿时成了刑场,一秒也待不下去了。徐家清直截了当地牵起时榕的手回了他房里。
他的手很细很软,抓在手心里,就像拿捏着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