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有,昨晚你就…”
徐家清突然想起,如果这话说出来就暴露了晚上是他偷偷抱住了时榕,立刻刹住了车。
“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时榕你记住,在我家里,不会有人因为你是双性人就不要你,不管你。至少我不会。我相信我哥哥,我爸爸妈妈,还有我的朋友们都不会。”
徐家清的话,让月牙期待了小半个下午。
他躺在床上,偷偷看着坐在电脑桌前学习的徐家清的侧脸,心里回味着徐家清的拥抱。
为什么他会对自己提那种要求?为什么他会愿意让自己睡在他身边?
真的就因为他觉得自己长得好看么?
入夜以后,月牙换好了衣服乖乖跪在床边等着徐家清来抱他,却见徐家清拿着两根细长的钢管和一块米色的遮光布。他看徐家清将管子分别插在床头和床尾中心处的管孔之中,又在各管管头挂钩处挂上了布面的小角,这布便架在床中缝,将二人分割到了两方天地之中。
“你睡里头吧。”
徐家清就要解开衣服,月牙急忙问:“哥哥不是说,晚上要抱着我吗?”
“你把我的话当真了?”徐家清坐到月牙腿边,看他写满失落的双眼,心里十分满足,“你就那么想我抱着你睡?可我们总是要避嫌的。不然你姐姐还有我哥又得收拾我,说我占你便宜。”
见徐家清非要坚持,月牙只好掀开了帘子转到床那一边。屋里已经熄了边灯,只剩下月牙那侧窗口的小灯没关。徐家清倒在床上,对着帘对面轻声说:“有了这帘子,你以后睡觉就不用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了,青州夏天湿热,总穿着衣服睡,身上容易出来湿疹。”
月牙就坐起来,将上衣扣子颗颗解开。他的确沁出了一身薄汗,特别是胸前的乳沟处和后腰。他裸着上半身把衣服叠好放在床脚,又脱了裤子,只留一条内裤在身上,才滑进被子下睡了。
帘子后的那双多情却克制的眼睛,完全没被他注意到。
这帘子要架起,并非是因为什么嫂子和哥哥要求他避嫌,而是他下午对着时榕说出搂着他睡觉的话后就在心里计划好了的。
他想试试时榕对自己的态度。知道时榕为不能和他睡到一块而失意,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这个小白痴,随便就把别人的话当成真了,捉弄起来还挺有意思的。他失落起来的样子也挺让人在意。
屋里只有时榕那侧有暗黄的灯光,全部斜斜地映向幕布似的帘布上,时榕身体的影子也弯曲着打在了上面。徐家清眯缝着眼睛默默欣赏。他的身子看着单薄,胳膊和腿都瘦的像柴禾,腰腹部也瘪下去,只有胸前耸起两片线条柔和的山峰,那乳珠圆润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他当然想搂着时榕安稳入睡。只不过这几天不是时候,时榕正在潮期里头,想和他亲近也不太方便,更何况,徐家清也感觉自己不该利用时榕的无知对他做太过分的事。
可这事让月牙心里有了芥蒂。明明下午还讲了一大篇让他坐立不安的话,晚上却又把他推到一边去了。他又开始疑心,是不是徐家清仍然在为他弄脏床的事愤懑着。
亦或许,是徐家清始终排斥他双性人的身体,才突然和他隔开了距离。
这一觉睡得不好。一醒来,月牙就慌乱地起来,看到身下的床铺和自己的睡裤都没有沾染上血迹,才松了口气又缓慢躺下。他悄悄将帘子掀起一条缝,看到床对面空空如也,探手过去,还能摸到没有散尽的体温。
心下又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落空。
他想从床上起来,觉知到自己身子骨的异样,浑身都没有力气,好像精气神全被人从头顶抽干净了,眼前也黑一阵红一阵,他捂着肚子赶到了徐家清房内的厕所中,一脱下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