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吻痕。
“再往下亲,我做的可能就有点过分了。小榕,这样子碰你,你满意吗?”
“二哥哥,我…我刚刚……”月牙支支吾吾。
“我还从来没有亲过别人的嘴唇。你是第一个。”
“二哥哥,你为什么要亲我?”
在月牙的印象里,只有像姐姐姐夫那样相爱的人才可以亲吻彼此的。
“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摸我的阴茎?你知道摸这里代表着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就是突然,想摸…”
徐家清手指戳了戳月牙的唇珠:“还是那句话,不可以告诉你姐姐,我亲你的事。”
门外“叮”的一声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是时淼的催促。
“小榕,你和徐家清在里面干什么呢?出来吃面包了!”
“…嫂子,小榕在换衣服。”
门外静了半刻,脚步声走远了,过了一会又急促地返回。
“徐家清,小榕换衣服,你干嘛不出来?你看着他换吗!”
徐家清无奈地揉了揉月牙的脸,又往他嘴唇上缀了个吻。
“要想搞定你,首先还得搞定你姐姐,难办…我们出去吧。”
一从房里出来,月牙和徐家清便心照不宣地和彼此保持了距离。徐家清跑到小厨房里从哥哥手中夺了块面包塞到嘴里,又从冰箱中取出了他从前冻好的汽水,跑到沙发前打开网络电视吃了起来。
电视里都是些妖怪打打杀杀的画面,说的还是叽里呱啦的英文,月牙不喜欢看这些。
徐家英端着餐盘,不满地走到月牙和时淼前,嘟囔着,“你这小子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特意给你做的,你吃的倒快,也不知道谢谢小榕。”
徐家清混不吝地瞟了眼月牙,这孩子低着头接过一块面包,像兔子吃草一样在一边安静地吃,每次抬眼,都要避开徐家清的目光。
月牙还在害羞,甚至都忘记观察徐家清对面包的口味满不满意。他的心中满是对刚刚在卧室里发生的事情。那是他的初吻,也是他头一回被男人摸到胸部。
这正是徐家清所讲的“碰他”。
时淼察觉到了月牙这短短二十分钟的变化。进屋前他还挺多话的和她聊,怎么换了件衣服出来就变成小哑巴不讲话地缩在一边了?
可看徐家清却像无事发生一样。
这俩人是真够怪异的。时淼隐约觉得这两个人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