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低着头,将下唇含在上齿之后,啜泣了好一会,才呆滞地望着羊毛地毯上的花纹,小声说着:
“因为你就不愿碰我,也不想见我…知道我是双儿之前,你那晚还搂着我的,后来的几天,就再不愿意摸我了,现在,还整天出门躲我。”
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让徐家清胆战心惊,他起身将房门关上锁好,又回到了月牙身边。
“谁讲我不愿碰你的?”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满。
“…”月牙并不敢搭腔。
徐家清抬手,食指在月牙下唇的小红痘上摸了摸,眼睛将月牙唇形的轮廓画下,像是隔空和他接了个吻。
月牙一瞬间地向后瑟缩,徐家清的手便在空中停住了,他才又将脸贴过去,用嘴唇蹭他的手。
“你瞧,我想碰你,你每次都躲着我。刚刚也是,你慌里慌张地跑到帘子后面,不就是不想我看到你吗?”
“我那时换衣服来着…”
“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菠萝?你喜欢偷听我讲电话?你还听过我什么?”
“没了…没了。”
“你这里的痣…”徐家清突然把眼镜取下扔到床头,“是天生就有吗?”
“不是。我六岁的时候去地里割草,遇到一条草蛇,跑着躲开时摔了一跤把嘴摔破了,后来这里留了疤,再后来,疤化成了痣。二哥哥,是不是不好看?”
“把眼睛闭上。我没说睁,就不许睁开。”
月牙听话地闭了眼,徐家清看到他像刷子一般细密的睫毛尖打着颤。他屏住呼吸靠近月牙的脸,方才看清楚他嘴唇周围初生的细小绒毛。
计划里,他是希望这小白痴能一步步走近自己,喜欢上自己的。但备不住这小孩总喜欢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这计划要被迫终止了。徐家清叹了口气,瞄上了月牙的嘴,决定主动出击。
这里,他从看清的第一眼,就很想品尝一下滋味。这枚泛着血色的痣,好像是贴上去的,可手指摩挲时莫名地让人联想到月牙身体上一处形貌与之相近的地方,一看就很好舔,也很好亲。
他悠悠吐出一口气,扑到月牙的粉脸上。这孩子猛然睁眼,但向后躲的惯性动作还没来得及发出,嘴唇就被含在了徐家清嘴里。
徐家清偏着头,亲上了那颗星点,舌尖时不时搔刮过那里,他睁着眼睛,但并不看向月牙水汪汪的双眸。
月牙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能做的,只有再度紧闭双眼,压低了呼吸的频率,不让自己的身躯抖得厉害。他在逐渐吹凉的空气里等着脸上濡湿的触感的消失。但这个吻却开始向预期范围的边界试探,最后大胆地跳了出来,从嘴唇吻上了脸颊,眼睛,鼻梁,额头,耳朵,最后是脖子。
月牙的手渐渐放下了,紧紧扯着绵软的凉被。他把自己滞空在视觉之外的未知里,他知道不管徐家清接下来会做什么,他都不敢再退缩,也不想躲开。
一个令人难以喘息的重量和温度突然间压在了月牙左胸的柔软上。起初还只是停住不动,几秒钟后便开始使力揉捏抓握。那片遮挡在睡衣和内衣下的乳房尚在潮期过后的头几天,突然的刺激带来了敏锐的疼痛,月牙用鼻子哼哼了两下,手却扶上了徐家清的膝盖。
就像是本能一样,他的手不需经过大脑做主,便知道要摸向何处。无非是那个曾经几次三番进入他睡梦里的东西,他和他的主人曾不止一次在幻境之中对着情欲难耐的月牙大张旗鼓地进犯,那个很魁梧的部位,月牙总看不清楚,但却无限渴望它能进入那个令自己痛恨的穴道之中。
徐家清的吻突然停下,他抬起头,看了眼仍然不安地闭紧眼皮的月牙,说了句:“睁开吧。”
月牙将手缩了回去,他用手背蹭去脸上和颈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