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亲子身死,如何会为之高兴。都坐吧。”
“谢父皇。”
“谢陛下。”
司承籍垂首也不再辩说,随着众人坐下。
纯贵妃脸带笑意,看向司承籍,“平王殿下这才刚回来,就说什么死啊活啊的,也不怕皇上听了伤心?”
纯贵妃出身荆州谢氏,是大皇子司承葑的母妃。
“纯娘娘教训的是,籍鲁莽了。”
司承葑笑道,“四弟凯旋,今日既是洗尘宴,也是封王的庆典,且还是小郡主的百日宴,就不说这些晦气的了。父皇,我们难得抓住四弟一回,以往想和四弟喝酒,却总是不能尽兴,今日这酒,父皇可不能拦着我们。”
永昌帝伸手指着司承葑,笑看着纯贵妃,假意责怪道,“瞧瞧,你这儿子贪酒,还不许朕这做父亲的拦着。”
纯贵妃替永昌帝斟了杯酒捧送过去,细观神色,知晓这是玩闹之语,也就不在意,柔笑道:“陛下,孩子们有分寸着呢,今日高兴,臣妾敬陛下一杯。”
然而永昌帝举起杯子先是叫了声皇后,而后才向纯贵妃举了举杯子。
纯贵妃脸上笑意不变,从容喝了酒,只是放下杯子后放在膝头上的手紧紧交握。
觥筹交错,主客皆欢,酒过三巡,侍御史高庆顶着热闹轻松的氛围出来,郑重其事地跪下,“陛下,臣有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