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人抱紧,再紧一些。
趁着换气的间隙,甄友乾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问道:“没被操够?”
“不够……”吴彼抽了下鼻子,用力蹭了下他的胯,小声嘟囔着,“有本事你今天把我操死……”
男人哑然失笑,不出他所料,这小浪蹄子的伏低做小果然是装的。他扯住吴彼的颈环,在红肿的臀瓣上扇了一下,露出了野兽的獠牙:“你说……是不是得把你操到失禁,你才能管住这张嘴?”
血液在体内翻腾涌动,吴彼低喘了一声,在男人的注视下微抬起身,主动将沾满淫液的肉棒抵在了穴口。
“您试试看?”
话音未落,甄友乾便按住他的大腿挺身捅了进去。身体的空虚瞬间被填满,吴彼被顶出一声急促的叫喊,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男人便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了后续的呻吟。
“不许叫,好好舔。”
吴彼身子一颤,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他手指上的骨节,随即屁股便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带着凌辱意味的动作使他更加兴奋,胯间的欲望蠢蠢欲动,抵上了男人的小腹。
“妈的,射了两次还这么浪。”甄友乾夹住了他柔软的舌头,模拟性交的动作缓缓抽插着,“这么欠操,明天别想下床了。”
吴彼上下两张嘴都被堵住,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男人野蛮地撞击着他的屁股,肠壁深处娇嫩的软肉含吮着粗大的肉棒,渴望被更加粗暴的对待。
“呜……好深……”吴彼将嘴里的手指拿出,意犹未尽地从根部舔到指尖,而后将脸贴在了掌心,“乾哥,帮我……好难受……”
甄友乾嗤笑一声,握住了他半勃的阴茎,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叫我什么?”
“嗯……您想听什么?”吴彼将自己又往前送了送,不知羞耻地喘息着,“啊……爸爸,给点甜头吧……好不好?”
“不好。”男人突然松开了手,将他推倒在床上,“你只能用后面高潮。”
“唔——!”
两条长腿扛在肩上,软烂的肉穴被自上而下的贯穿。男人将他的双手按在身体两侧,俯下身子吻上了他红肿的唇瓣,将呻吟尽数堵在口中。肉棒操进肠道深处,惩罚一般摩擦着敏感点,缓慢地抽出又猛力地顶入,胯下的频率逐渐加快,吴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高潮的欲望一点点涌现,前方却始终得不到抚慰。
“不行……乾哥……”吴彼大口地吸着气,胸膛一起一伏,“这样射不出来……嗯你帮帮我……”
“我说了,用后面。”男人一口咬上他的锁骨,“不然我就把你干到射尿。”
不知是不是收到了暗示,吴彼忍不住夹紧了屁股,后穴一阵紧缩:“真……真不行了……”
他哀叫着,通红的眼角挂着泪光:“求你了哥……呜——!我不干了……你出去……”
甄友乾意识到他的反常,反而将肉棒插得更深,紧紧贴着屁股搅弄:“怎么了?憋不住了?”
男人伸手托高臀部,发狠地往上顶他,手指故意去捏弄他胯间的囊袋。吴彼挣扎着弓起了背,想要将大腿合拢却又被迫张开,只能高声浪叫,企图获得男人的一丝同情。
“哈啊……别——!”他浑身颤抖不止,“我错了……错了行吗……呜求你……啊——!”
纵使他再没脸没皮,也无法接受在被按摩器玩射,被人内射到高潮后,还要被干到失禁的事实。欲望喷涌而出的一瞬间,他下意识想捂住自己的脸,但双手却被紧紧钳住,只能闭上眼睛扭过头去,试图用耷下的头发盖住自己不堪的表情。男人粗喘着射进了他的体内,待肉棒拔出时,穴口已经几乎合不上,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肠肉。体液淌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粘在身上和床单上,